说完陈金枝,青栀又提起了宋书乔。
道是宋书乔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宋书乔的人已经将当时给宋清清接生的稳婆给找到了。
如今正准备上京城。
许是两日之后就能到京城。
宋锦瑟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宋书乔还是有几分用处的。
就在这时候,青栀忽然幽幽的道:“宋书乔自以为很聪明,对大少奶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要是她以后知道大少奶奶你的身份之后,你说宋书乔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宋锦瑟笑了笑,倒是没有想到青栀会提起这一出。
想了想,然后道:“应该会觉得当初自以为自己很牛逼的那个自己,跟一个被人玩得团团转的傻子一样,然后悔不当初,痛哭流涕吧。”
“我觉得宋书乔肯定会后悔将宋清清扳倒了,因为宋清清比起大少奶奶来说,可是好对付多了。”
宋锦瑟只笑了笑,没有说话。
天色已经不晚了,青栀收拾整理好床铺就退了下去。
宋锦瑟漱洗好上了榻,楚胤止还没回来。
这段时日来,楚胤止回房的时间是越来越晚。
不过,每晚都是回来的。
因为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宋锦瑟还是感觉到有人给自己暖着脚。
暖到第二天也是热乎乎的。
宋锦瑟想了想,又想到了宋子甫,楚幽之,楚胤止的那些恩怨纠缠,这些关系越想越觉得头疼。
这书里都没写的事情,竟然就在她的身上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是不是这就是传说中的演电视剧都不敢这样演。
宋锦瑟本来想等到人回来,给他说说给他的新衣做好了,可一直等到睡着的时候,楚胤止也没有回来。
楚胤止是半夜的时候回到房里的,房间烧着炭火,掌着灯,暖意盎然。跟外面的冰天雪地一样恶劣的天气天差地别。
楚胤止进门时,八哥将脑袋缩在翅膀下面正安安稳稳地睡觉,被冷风一吹,扑棱扑棱地惊醒了过来。
“冷成狗。”八哥被吓醒了,扯着嗓子就叫了起来。
楚胤止:“”
这种新怪的词语肯定是宋锦瑟教的,除了宋锦瑟,谁会将这三个看似没有什么关系的词语组合起来。
楚胤止将门关上之后,将腰间的剑取下,将剑从剑鞘里面取了出来,放在八哥平日站着的那条横杆的底下。
原本还扑棱翅膀聒噪得不行的八哥似是意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