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是那白衣的主人伸出手将她扶了住。
宋锦瑟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定神一看,面前一袭白衣胜雪的居然是季容渊。
季容渊摇着折扇,脸上是一脸兴味,望着宋锦瑟的脸道:宋姑娘如此深夜也不睡下,还在忧心什么?
宋锦瑟目光看过去,便瞧见季容渊眼毫不掩饰的兴味。
当即将手从季容渊手抽离,她后退了好几步,站得远远的,刻意与季容渊保持着距离。
言语,客气带着疏离:听闻朝有能人将要接替两位大人剿匪,民女在想办法,能不能在那人来之前,助两位大人一臂之力。
眼前的这位奇女子的言行举止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他觉得惊喜。
季容渊的兴味更深,甚至,不由得想要接近宋锦瑟,想要多了解她一些。
这是他对别的女子从来就不会有过的想法。
轻笑一声,道你为何执意要助我们剿匪?
宋锦瑟挑了挑眉,从容不迫地道:因为只有助你们剿匪才能洗脱我的嫌疑,并且,不会牵连到我的夫君,以及我的夫家。
楚胤止是一直在暗处监视着宋锦瑟的。
宋锦瑟说的话,他一字一句听得清楚。
她之所以接近宋非墨,并无异心,只不过是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不牵连他以及楚家。
面具后面,楚胤止的眉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听到宋锦瑟提到夫君,以及夫家时,季容渊微微发愣,半晌之后,才轻笑一声。
道:原来如此。
顿了顿,季容渊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宋锦瑟,道:我还道为何宋姑娘避我如鬼神,原来,是避嫌呀。
季容渊说这番话时,眸光闪烁。
他甚至想立刻去查宋锦瑟是否真的有一个夫君,还是为了避开自己,所以杜撰出一个莫须有的夫君来。
鬼神?
宋锦瑟细细斟酌着这两个字,脑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能让大当家答应归降的法子。
季大人,若是无其他事情,民女就暂且告退。
话落,顾不上面前的季容渊。宋锦瑟立马转身,走出军营。
待走到无人处,宋锦瑟才低唤:沈公子?
宋锦瑟一开始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