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不愿意更换,提出赔偿一千两银子的无理要求,我们珍珑阁的掌柜是不是也应承了,只提出让陆夫人将当初购置的黄金首饰拿到店里鉴定是否本店出售?
又或者是陆夫人根本就不曾购置过这样的黄金首饰,这回到珍珑阁纯属无事生非!?
陆夫人被宋锦瑟一巴掌给打懵了,又瞧见宋锦瑟这般步步紧逼,更是吓得直哆嗦,下意识退步,直到身后是墙角,退无可退。
等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被打了,咬牙切齿地道:不愧是副将府,财大气粗,一言不合就扇人巴掌,逼人就范,我们陆家这种小门小户,还真不敢与副将府叫板!
话是这样说,陆夫人却趁宋锦瑟不备,暗朝着那几个家丁摆了摆手。
几个家丁手持棍棒悄无声息上前
宋锦瑟此时似是没有察觉,只顺手拿起旁边的一个金簪子,眉眼淡淡地鉴赏着。
家丁已经走到宋锦瑟面前,正想将宋锦瑟包围,可宋锦瑟已经身形一闪,到了陆夫人面前。
手金簪子,抵着陆夫人脖颈。
你说这一簪子下去,会不会丢了命?宋锦瑟声音一寒,手的金簪子往前又没入一分。
陆夫人崩紧了牙,脸色彻底变了。
谁都没想到,宋锦瑟竟是比陆夫人更嚣张拨扈,更是不按常理出牌。
说!是谁派你过来的!
宋锦瑟面色平静,可话,却带着冰冷的寒意。
陆夫人只稍一迟疑,金簪子又往前没入一分,划破了她的皮肤。
疼痛让陆夫人彻底清醒,她身体僵直,便是呼吸也不敢再重一分。
宋锦瑟的话,并不像是恐吓她的。
她从宋锦瑟身上感觉到杀意。
若是她不将实话说出来,宋锦瑟是真的会将她杀了。
什么她夫君的前程,什么银钱,也不比她的一条性命重要。
她还不至于伟大到为了自己的夫君断送了性命!
是柳县令的夫人让我过来的。
柳县令的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