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手指一僵,他以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天衣无缝。
这偷龙转凤的手法,也是跟那变戏法的人偷偷学来的,寻常人哪里看得出来。
想都没想到,竟是被宋锦瑟给当场抓住了,还人赃并获。
宋锦瑟松开楚修的手,似是不经意地将楚修本藏在袖筒里面的木匣子拿起。
用手掂了掂重量,似是比起刚才那个木匣子要重上几分。
这木匣子里边装的,应当就是正儿八经的礼物。
宋锦瑟打开木匣子,里边静静地躺着一串宝石点缀的珠花发簪。
瞧着光彩夺目的。
而另外一个。
宋锦瑟抬眸,目光带着几分打量落在楚修面上。
嗯?楚四少爷原本给我准备的木匣子,不会装着什么故意捉弄人的东西吧?
楚修背着手,将那木匣子藏在身后,眼神色闪烁。
这
本来以为宋锦瑟是个好捉弄的,跟这府那些丫鬟小厮一样。
倒是没想到,宋锦瑟竟然是跟他一样的刺头子。
想着平日里应是熟悉这变戏法的手法,所以才一眼便看出来了。
宋锦瑟自然是不会想到楚修心这些百转千回的,她只将袖的戒尺取出来,轻轻敲打着手心。
笑眯眯地道:不如打开让我瞧瞧。
这一下又一下的,敲打进楚修的心里去了。
楚修忌惮的眼神瞧着戒尺,摊开手满脸堆笑道:大嫂,你瞧,古语有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嗯。
楚修这满口古语有云,去参加科举定然比楚鸿煊有戏。
若是再严加管教,说不定是块能高状元的料子。
宋锦瑟眯着眼睛,道:若是不打开的话,也可以。将《礼记》抄上十遍,然后让我检查。
楚修急了。
虽然他不想自己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