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面露不屑,视线扫过那个木箱子,冷哼出声:从来只有怕小爷的,小爷才没有怕的,只要你敢送,小爷就敢收。
楚修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他深吸了一口气,便是上前将箱子打开。
箱子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味道迎面扑来。
在看清楚里面东西的瞬间,楚修呆住了,眼睛猛地瞪大。
这,这是
箱子里安安静静躺着的,无一例外,都是带着墨香味儿的书卷典籍。
楚修瞧见这当头的一本,便是他在私塾里背得头疼的《礼记》。
不待楚修说话,宋锦瑟便淡淡开口。
解说道:这是我费劲心思给你寻来的,历年科举的考题与考卷,还有,科举考试所需要的典籍。我还让人给你寻来了当今圣上推荐科举考生们应该阅读的书卷。
楚修脸色大变,不可置信地看着箱子里面的书卷典籍,大嫂,你送我这些做什么?
先是给他张罗着找什么伴读的先生,然后再给他送来这么一大箱历年科举的考题与考卷。
难不成是想让他去参加科举?
楚修这个念头方才冒了个尖,便听到宋锦瑟道:让你参加今年秋后的科举,名我已经让王川给你报了。
楚修呆了,好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私塾的夫子都经常摇头,觉得他没救了,宋锦瑟居然给他报名让她参加科举。
这也太荒唐了。
许久,他才用瞧傻子的眼神瞧着宋锦瑟,道:你是脑子有病吧,这里是副将府,我爹是当朝副将,我为什么要参加那劳什子的科举去当一个芝麻大的小官,拿那只有几两银子的俸禄,我是闲着没事做?
楚修嗤了一声,闲着没事我不如爬爬树掏掏鸟窝,兴许还能找些乐子
副将府是你爹的,与你没有半分关系。
何况,你爹已经去世了,副将府也今时不同往日,副将府若是无人在朝为官,便是一个空架子,迟早是要被人拆了的。宋锦瑟平静地看着楚修。
宋锦瑟这些话楚修自然是不会听进心里去的。
什么空架子,什么要被人拆了,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即便被拆了,楚家也还有万贯家财,还有那么多的旺铺以及土地田契,他就算躺着,躺一辈子,也不会饿死。
他何必辛辛苦苦地委屈自己去读书背书,去参加什么科举,笑话。
你也不必费口舌了,这些我也是不要的,科举我也不会参加的。
楚修摊了摊手,吩咐家丁道:&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