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亦泼了他满脸。
一时间,那客商被震慑住,面色苍白如同白纸,身体抖如筛糠。
而宋锦瑟,宛若无事发生般,悠闲地拿起一个茶盏来,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话都说到这里,客商也不敢再多言,只慌慌忙忙准备走。
等等。
还没等踏出正厅门,宋锦瑟便将人叫住。就这样走了,那十匹苏锦不要了?
客商哪里还敢要那十匹苏锦,苏锦什么的,都是他为了闹事多要赔偿随意找的一个说辞。
如今他哪敢再闹事多要赔偿,只恨不得快速离开这是非之地才是正道。
可匆匆忙忙还没走到门前,面前便有黑影笼罩下来。
抬眼一看,楚家人高马大的家丁不知何时已站在正厅门前,将他的去路挡住。
此时,宋锦瑟已经悠悠然起身,将刚才被打的小厮推出,嘴角含笑。
道:打了我们府的人,什么事都没有就离开,你让我这楚家大少奶奶的脸面往哪里放?
小厮愣住。
想都没想到,大少奶奶居然会为他这么一个身份粗鄙的人出面。
一时又是感动又是感激。
连同王川都向宋锦瑟投去敬佩的眼神。
之前是服于宋锦瑟的手段和能力,如今,是真真确确觉得,宋锦瑟是个能跟随左右的主子。再说这边,宋锦瑟的话落,客商刚欲发作,眼角的余光便瞧见面前对他怒目而视的粗壮大汉。
既然是商人,自然懂得权衡利弊。
这里是楚家的地盘,而面前这些位又不是什么良善好欺的主,若是硬碰硬,他自然讨不了什么好处。
而宋锦瑟这阵仗,便是警告他,若是不给一个交代,今日就别想踏出楚家的门。
客商并没有选择的余地,最终只啪啪两声响亮的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
这才隐忍道:大少奶奶可曾解气?
宋锦瑟非常满意。
浅浅笑道:这两巴掌一左一右打得也挺匀称,声音也很是响亮,本大少奶奶瞧着也挺合乎心意的。
话落,这才挥了挥手,将正厅门前挡路的家丁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