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自然而然落在身侧楚胤止的脸上,是你将月牙吊坠拿去的么?宋锦瑟问。
楚胤止眉眼紧闭,没有人回答。
宋锦瑟扶了扶额,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实在好笑,又说道,我是真的烧糊涂了,你一直睡着不醒,又怎么能将月牙吊坠拿去呢。
她托着腮,觉得极其费解,总不能是它嫌弃我,自己长了翅膀飞了吧?
还没等宋锦瑟想明白,门外王川的声音响起:大少奶奶,您醒了吗?
宋锦瑟甩头,甩去乱七八糟的思绪,如今楚家如一盘散沙,得尽快了解楚家才是首要之事。
醒了。
宋锦瑟穿好衣服下榻,打开门,正色道:王管家,你吩咐账户把各个店铺的账本拿出来,一会儿我要过目。
瞧见王川脸色的难色,宋锦瑟微皱眉,稍以厉色:如今楚府我相公最大,我身为相公娘子不能查账?
不是,不是这样的。王川连忙摆手解释:大少奶奶您昨夜里还发着高烧,奴才是顾忌您的身体,要不要再过几天,等您的身体休息好了后再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宋锦瑟截断了话:小毛病而已,不足为奇。
宋锦瑟做事向来都是雷厉风行,况且是大事,预测评估银子的事情上,当然是宜早不宜迟。
漱洗后,宋锦瑟去了账房,屁股都还没有坐热,楚鸿煊便进来了。
立马便有人递上了茶。
宋锦瑟瞧了眼楚鸿煊身后的王川,王川腰板挺直,视线望着别处。
不用多猜,便知道是王川派人通知的。
宋锦瑟到底是外姓人,刚进门头几天就要看账本,虽然之前主持大局很利落,但事关钱财,怎么能不防?
这一点宋锦瑟心知肚明,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当着楚鸿煊的面翻账本。
楚鸿煊整整喝了两盏茶,装了满肚子水,宋锦瑟还在看账本,一派认真的模样。
看得懂吗她?
谁不知道她宋锦瑟是穷人家出身,字都估计不认识,还要来查账,这不是明摆着盯上楚家财产么。
知道宋锦瑟要查账后,楚鸿煊之前对她的一点好感,倾刻全无,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嘲讽。
还能她能装个几天,没想到这么快就憋不住了。
可这宋锦瑟实在是能装,模样比他看听悬疑故事都要来得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