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北愣了几个呼吸，忍不住感叹说道，“听说苏少英苏二侠细致入微，见微知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关慧慧忍不住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李燕北叹了口气，勉力对关慧慧笑道，“我记得伱早就说过想要去江南看一看，再过几天，我们一家便都到江南去，看江南春日的草长莺飞、桃红柳绿。”
关慧慧嘴角抽了抽，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连公孙大娘姐妹和苏少英三人也沉默了下来，知道眼前这个老男人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心气，他已经放弃了。
张英风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李燕北当然也没说什么，转而招呼大家吃饭，“菜都凉了，先吃饭吧。”
“其实人生在世，无非油盐酱醋，柴米油盐。”李燕北笑道，“我当年一个人走出家乡，来到京城打拼，最初的梦想也只不过是如此而已。”
“如今我已经有了三十个夫人，十九个儿子，七个女儿，大的已经成年，小的才只有两岁。”李燕北看向公孙大娘和苏少英，“他们不能没有我，我不能没有钱。”
公孙大娘缓缓点头，“我理解。”
李燕北也点点头，“多谢。”
公孙大娘眼神一闪，“你将自己的产业卖给了谁？”
“白云观，顾青枫。”李燕北说道。
这个名字一说出来，不仅公孙大娘挑了挑眉，就连张英风和马秀真都有些惊讶。
跟皇家走的比较近的道教有南北两支，南边的乃是龙虎山正一道张天师，北边的就是全真龙门派祖庭白云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