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芯柔猛然的停顿下来,已经握住门把的手始终没有力气在转开,她明白了,彻底的明白了,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想逼她反抗。
脑中千回百转,半响,她放开门把,转身疾步向他走去,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垫起脚尖吻上他的脸,脑中却一边盘算着脱身的办法,眼睛瞄到他背后洗水台上的肥皂盒,眼中闪过一丝狡倢。修天澈有着短时的错愕,原芯柔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她假装出激动的样子抱住他,将香皂趁机扔在地上。
因为惯性的原故,修天澈向前退了一步,正好踩在肥皂上面,脚步一阵打滑,“碰”的一声,仰躺着跌倒在地上,连带原芯柔的重量,后脑勺重重的撞上地面。
“嗷——”修天澈吃痛的摸了摸脑部,一看,竟然出血了,顷刻间便怒吼“原芯柔,你想谋杀亲夫么?”
看着他手中的血,她有些慌了神“对不起,澈,你没事吧”她从他身上下来,她只是想让他摔倒,可是没有想到摔破了头。
修天澈恼火的拿起让他摔倒的“凶器”“该死的,香皂怎么会在地上?”
“我不知道”原芯柔装傻的摇摇头,如果让他知道是她放的,还不要了她的命。
修天澈愤愤的扔开手中的香皂“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我起来,顺便拿件衣服给我,跟个木头似的”今天没有兴趣跟她玩了。
原芯柔走过去,扶起他“你先回床上躺一会吧,我打电话让张医生来一趟处理一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