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芯柔眼珠子动,望向他,微笑着吐字“是的,我想要离开修家,离开你,那间豪华的大监狱,我一天都不想多呆”。
对望着,她的眼神是如此的坚定不移,而他的眸子则逐渐冰寒。
“哼,你有本事熬过这一个月在说吧”修天澈起身,大步走出门外,巨大的关门声,震的她耳膜生痛。
房里又恢复了安静,这一静就是好几天,他没有在出现过,偶而她看见他从病房门前走过,但是没有进来,她想是去看芯语了。
心里五味杂乱,恨?该恨谁,怨?该怨谁。
护士帮原芯柔涂着药膏,喂她吃了药,有些同情她,伤成这样她老公都没来在看看她,看来那天的紧张都是虚情假意,男人狠起心肠来,真是可怕。
相比起别人的同情,原芯柔反倒是享受这几天难得的清静,全身心的放松,趴在床上看着窗外的云朵缓慢的漂浮,都能看上好一阵子。
听护士说芯语出院了,是修天澈来接她的,该感谢他这么“照顾”她妹妹么?
门轻轻的开了,有人掀开被子,撩开她的上衣,手法轻柔的给她涂抹药膏,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今天的护士小姐,下手比往常还要轻柔。
“真是遗憾,这么美的背,不会留疤吧”。
突如其来的男人声音,让原芯柔猛的转过头,眼前赫然是那张如幽灵般神出鬼没的绝色俊脸,他穿着粉色的外衣,名副其实的妖孽美男。
傀儡前妻:总裁,离婚请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