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师傅点了点头:“对,就是那儿,你从这边下去,往前走几步,再往右一拐就到了。”
姜殊余:“谢谢。”
司机师傅点了根烟,朝她摆了摆手:“没事,你沿着边走,前面车多,别碰、碰……卧槽!啥玩意?”
司机师傅正想交代这个小姑娘沿着马路边上走,小心别碰着了,结果话还没说完,就眼睁睁地看着她从十几米高的立交桥上跳了下去。
司机师傅惊得嘴里的烟都掉了。
烟头掉到他大腿上,烫的他忍不住嗷了一嗓子。
他这时候也顾不上疼,直接就打开车门跑到刚才姜殊余站的地方,勾着脑袋往下看。
这边的立交桥建的都高,虽然底下都是绿化带,但十几米的高度直接跳下去也会摔的不轻。
就在司机师傅以为那小姑娘是有什么事想不开或者和家里闹别扭了气的做了傻事才会直接从这边跳下去,正准备打120,就看到刚才那个坐他车的小姑娘已经稳稳当当地往绿化带另一边走了。
四肢健全,没瘸没拐,活蹦乱跳的。
注意到他的目光,小姑娘还回头朝他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往对面走了。
司机师傅:……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了种跳下去试试的冲动。
好在理智及时劝住了他。
司机师傅在桥上凌乱了会儿,浑浑噩噩地回到了车里。
姜殊余还不知道自己给司机大叔的世界观造成了多大的冲击,此时她正一脸困惑地看着光屏上的对话框。
对话框里,一个蓝色的小纸人正抱着一大堆金元宝奔跑着。
[这是什么?]
对面秒回。
[四百玄分呀。]
[您之前不是说了嘛,要先收四百玄分做定金,我给您转过了,您可以去个人中心的玄额宝确认一下。]
姜殊余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她问:[你这单交易是以玄分结算的?]
陆抱阳:[难、难道不是么?]
一玄上还有比玄分更贵的交易币?
姜殊余:[……我以为是r币。]
陆抱阳:[???]
陆抱阳:[!!!]
陆抱阳:[那之前说的四百定金……]
姜殊余:[四百r币。]
陆抱阳:[!!!]
陆抱阳:[大佬您认真的?]
姜殊余:[嗯。]
陆抱阳:[!!!]
下一秒,对话框里多了个转账通知。
陆抱阳直接转了二十万过来。
姜殊余:[……]
倒也不必……
她发了一条消息过去:[用不了这么多。]
[求您一定拿着!]
[我良心不允许我只给您四百的定金。]
姜殊余:[……]
[现在情况怎么样?]
陆抱阳已经从会议室出来了,这时候正在珩爷这儿。
见她这么问,陆抱阳立马看向床头的巨大光屏。
上面是一个鲜红的数字。
“95”。
就在半个小时前,上面的数字还是94。
陆抱阳抿了抿唇,发了条消息过去:[现在已经95了,大佬你到了吗?]
姜殊余:[马上。]
鸿雅琴室。
姜殊余找到前台:“你好,我想租一间琴室,带古琴的那种。”
前台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扎着简单利落的高马尾:“不好意思啊小姑娘,今天我们琴室不营业,所以暂时不对外租售琴室了。”
姜殊余蹙了蹙眉:“为什么?不是全年营业的吗?”
前台耐心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琴室从今年三月份开始周六就不对外营业了,因为有个大客户在我们这里办了包年的业务,她每周六都会来这里听人弹琴,为了不被人打扰,就直接包了场。”
姜殊余:“她只租用了一个琴室?”
前台:“是的,但即使是这样,为了这位客户的租用体验,其他空琴室也是不对外开放的。”
姜殊余点点头:“谢谢,我知道了。”
前台微笑:“不客气的,如果您需要的话,可以明天过来,明天我们琴室就正常营业了。”
姜殊余:“嗯,谢谢。”
她推开门出去,但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绕到这家琴室后面,脚下轻轻一点,直接翻了进去。
路上浪费的时间有些多。
即使那边的人一次都没有催过她,姜殊余也能从他的消息中看出情况的紧急。
她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找下一家琴室了。
姜殊余站在院子里,院子一角种了一片郁郁葱葱的竹子。
竹林深处,悠扬动听的钢琴曲遥遥传来。
前台口中的那个大客户应该就在那边。
姜殊余脚步一转,直接去了旁边的院子。
找到一间摆着古琴的琴室后,姜殊余给陆抱阳发了一条消息:[好了,开外放。]
陆抱阳看到这条消息,眼中顿时一喜。
他看着门外的徐负阴,难得的,示了次弱。
“若夜,我这次真没胡闹,你信我一次行吗?”
“我想试一次,刚你也看见了,排行榜的名次真的变了,苗疆人不可信,她如果想对珩爷不利,我们根本就阻止不了。”
陆抱阳五岁的时候走丢过,被陆家人找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一个苗寨的虫窟里呆了快十天了。
陆抱阳一次也没有跟人提过那段经历,陆家人也不敢问,生怕刺激到他。
虽然他平时表现的一点事都没有,似乎那段经历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阴影。
可是徐负阴知道,在那次之后,陆抱阳睡觉的时候再没有关过灯,也从来没有去过比较黑的地方。
徐负阴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笑。
“好。”
身后,有人忍不住开口:“可是徐少,苗疆的人已经到了。”
徐负阴淡淡道:“嗯,我知道,让他们等着。”
那人有些迟疑:“这……”
徐负阴瞥了他一眼,语气很淡:“有什么事我担着。”
那人顿时不敢再开口了。
京华公馆外。
“怎么回事,门怎么还没开?这就是那个江家小辈的态度?”
后座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皱了皱眉,密密麻麻的皱纹遍布在她苍老的脸皮上,仔细看,这些皱纹居然还在动。
她边上,一个穿着苗族服饰的娇俏少女正有一下没一下弹着指尖上的一只翠绿色的小虫子。
随着她的动作,身上精美华丽的银饰叮当作响。
“哎呀,婆婆,着什么急嘛,是别人有求于我们,应该是他们急我们不急嘛。”
蛇花婆婆冷哼了一声:“要不是你非那个江家小辈不可,老身才不陪你来这边受气。”
少女轻轻一弹,直接将指尖那只翠绿小虫弹飞。
她笑吟吟地抱着蛇花婆婆的胳膊晃了晃:“谁让婆婆最疼的就是我了嘛,而且其他臭男人的精血怎么比得过江家那位的,我既然弄那肯定是弄最好的呀。”
蛇花婆婆虽然脸上不显,但心里对这个外孙女的乖巧还是挺受用的。
她点了点少女的额头:“你呀,就会说这些哄我开心,当时我让你用你哥的你不用,现在那小畜生翅膀硬了,后面又站着百灵园,就是我都不能轻易动他,白白损失了一份绝佳的精血。”
闻言,苗嗄朵眼中闪过一抹阴郁,但很快便又恢复如常。
她抱着蛇花婆婆的胳膊,笑得很是乖巧:“那现在不是有了更好的了嘛,等婆婆你见到就知道了,江家那位呀,是,后面还有几个疗程吗?]
姜殊余:[嗯,第三个疗程我会亲自过去,到时候你给我发个地址就行。]
陆抱阳:!!!
陆抱阳:[那第三个疗程后,灵域值会降到?]
姜殊余:[恢复正常吧。]
她语气很平淡,轻描淡写的,完全不知道她抛给了陆抱阳怎样一个炸弹。
陆抱阳:!!!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陆抱阳何德何能!
居然仅凭四千玄分……阿不,仅凭四千r币就结识了这么一位巨巨巨巨佬!
玄学界的人如果知道有人能把95的灵域值降到正常范围内,会疯吧?
他激动地发过去一条消息:[大佬,第三个疗程是什么时候,你在哪儿住,到时候我亲自去接你。]
姜殊余:[到时候再说吧。]
陆抱阳立马发了一个卖萌表情包过去。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尖锐的刺啦声,声音密集又频繁。
似乎是什么东西在挠门。
而且不止一只。
陆抱阳有些疑惑,正准备开门看看情况。
“不要开门。”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徐负阴的声音。
他声音很平静,似乎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可是陆抱阳却敏锐地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儿。
“狗子,怎么回事,外面怎么了?”
徐负阴淡淡道:“没什么,你呆在屋里不要出来。”
陆抱阳怎么可能听他的话不出去。
外面刺耳的挠门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多。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一道几不可闻的闷哼声。
陆抱阳眼睛瞬间就红了,伸手重重地在门上砸了一下:“徐负阴,你他妈给老子让开,是蛊虫对不对,是不是那个苗女动手了?你把门上的阵给老子解了。”
这时,姜殊余见自己发了几条消息都没人回,就问了一句:[你那边怎么了?]
陆抱阳低头看了眼玄玉案,咬了咬牙,发过去一条消息:[大佬,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对付蛊虫?]
姜殊余沉思了一下:[玄玉案能不能做灵力交互的媒介。]
陆抱阳:[能!]
姜殊余:[你把玄玉案放到地上,不要拿着。]
陆抱阳照做。
下一秒,原本通体莹蓝的玄玉案骤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金光。
这道金光以地上的玄玉案为中心,如粼粼的水纹一般瞬间向四周波散了出去。
金光掠过,所有蛊虫全都静滞在原地。
下一秒,骤然化作虚无。
作者有话说:
姜小余就是最diao的
江迟衍,字珩光
徐负阴,字若夜
陆抱阳,字未明
本来打算写够九千加把总字数凑到88888的,但是一方面我饭还没吃,一方面就是卡这里挺好的
就到这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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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死了甜死了】
【救命,余余好叼好nb】
【第三名是不是特殊的人】
【宝们,键盘坏了,今晚更不了一万字了而且要晚于九点了,大家不要等了,不好意思哈(akko的金粉键盘真的好垃圾呜呜呜呜我修两次了,炸了,这次拆了它只要金粉轴)】
【新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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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