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你这一大早的,干嘛跟个小孩儿过不去?”一个打扮时髦、挂着记者工作牌的中年女人,端着茶杯在一旁劝说,“实习生嘛,第一天来,难免有不周到的地方。你说你气性也忒大了!”
李紧一听这话,不由拧眉。
果不其然,那女记者一说完,办公室里响起一个更暴躁的声音,正是早上的“赵哥”。
老赵愤怒冰冷的声音越扬越高。
“小孩儿?敢情办公厅变成幼托所了?好歹也是军校出来的……怎么?做不成军人,就连点纪律都丢掉了?”
这话脱口而出,立刻惹怒所有实习生,这下不光季桓,其余人都脸色一变,怒意勃发。
几乎在同一时间,办公区的气压陡然下降。女记者和周围**个人都脸色煞白,有个年纪略大的,竟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了。
“季桓!”李紧呵斥一声,声音像闷雷,穿透沉闷黏稠的空气,震动耳膜。
季桓肩膀一抖,狰狞的表情倏然松弛。
在他身后的几个实习生,也同时从某种危险的应激状态清醒过来。
空气不动声色地恢复了流动。
炸营效应。
又叫营啸反应,在异化者中最为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