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雅说着，眼中含着泪花。
高渐离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看都没看她，极度冷漠地扔下一句。
“嗯。”
言下之意，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姜凡雅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意。
黑暗的河边，不知名的怪鸟发出嗷呜一声怪叫，惊起了不知道多少在夜间觅食的飞虫，让这夜更加诡异可怖。
姜凡雅再次看向高渐离，话语中已经带上了渴求的意味。
“高渐离，求你了，你真的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么？！我不想这么离开，你就挽留我一下，好么？！求你了！！”
“我爱你啊！我爱你爱的这么卑微，只是为了求你看我一眼！马上我就将永远地离开……你连给我一个答复都不可以么？”
“高渐离，你和那个女人相处不到一天就住到她家里给她洗衣服做饭陪她逛街购物，可是我认识了你三个月，整整三个月，你却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姜凡雅不知道如何形容她内心的感受。
为什么，为什么对她这么不公平！
高渐离仍旧冷着眼。
她不明白姜凡雅为什么这么愚蠢。
她难道觉得她现在可怜，所以他就应该理所当然的怜悯她么？
还是说，她爱他，他就应该有所回应？
真是——
“愚蠢。”
高渐离轻启薄唇，轻轻地吐出这两个字。
他的手闲适地插|进口袋里，目光淡淡地扫视着周围的草丛。
黑暗中的草丛一阵抖动，冲出来六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