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我……
阮萌想，我要怪你什么呢。
……
我要怪你什么呢。
就算你想要杀我，我又怎么忍心怪你呢。
就算你对我的好，对我的宠溺给我的温暖都是假的，我……又怎么会怪你呢。
阮萌想着，浑身剧烈地疼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苦笑，苦笑时嘴里的血滑过唇角。
她的血不是甜的，是苦的。
身前有沙沙的声音，接着，熟悉的冷寒的温度拂过她的头顶，接着，熟悉的低沉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
“倾瑶，别怪我。”
阮萌想哭啊，可是她却笑了。
唇角的血流啊流啊，她还在笑啊。
“东皇太一，你要杀我，杀就可以了，又何必弄瞎我的眼睛，让我连最后都看不见你呢……”
“何必呢。”
你又在怕我看见你什么，你又为什么怕我看见。
东皇太一没有作声，阮萌轻声说。
“谢谢。”
就算你对我好只是为了杀我也好，我确实爱上你，爱过你。
她没有想到，只是一个平凡的夜过后，她再醒来，就躺在一片暖暖的石床，头顶的阳光灼热，她却再也看不见光明。
她熟悉这个地方，这里是祭坛啊，东皇太一曾带她来过，给她指点他的领地。
现在，阮萌明白了。
东皇太一。
我比不上权力，也比不过强大的力量，这都无所谓
你想要我的心脏去获得永生，我给你。
“你是想让我恨你是么？”
“抱歉，我不会恨你，也不会再爱你。”
“就这么，两清吧……”
“你做你高高在上的神，我做我卑微渺小的人。”
“希望我们生生世世，都不要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