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在绝望中选择自我终结。
有的探索移居外星重新开始的可能性
再这样的情况,这样的档口,他们撒手不管。生了孩子就要养,牲口都明白的道理,他们可以不负责到这种程度,不但如此,还会插手主动清除一些看不过眼的种族。
就像是要拆除,推翻一切。
顽劣的孩子搭建了城堡积木,在将来的某一天看腻了推翻重来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众生不过是借由他们的力量来到这世界,存在这世界的物种,所珍视的一切都要被当做垃圾以待清除。
无人可以撼动他们的力量。
但是在绝境之中仍然生出了希望的光。
这份渺茫的希望,源自埃普斯做缔造的法则中两条漏洞。
第一条,为了维持世界的可持续运转,真正的绝望不会笼罩一切,希望会另择一域降临。
第二条,当各界出现天道所不可控式影响渐深,若应众生所求,执此权柄的神会由此而生。
若应众生所求
众生内心深处所求为何?无不有一份渴求的太平,这逐渐不安的大环境的影响下,这份愿望更加强烈,他们在痛苦中渴望得到救赎,当这份无声的祈愿达到一个临界点,达到规则的触及条件。
系统诞生了。
资源不再生,毁坏不可逆,各界的崩坏大多源自他们不好好管理任由腐烂滋生的原因。
这不是健康之神能管到的范围。
只有应众生此求而诞生的系统,理所当然的拥有了能够改变他们的力量。
这就是系统的权柄,他对别的事物没什么用处,连身体都没有,却是天地间唯一有着可以动摇他们的那份特殊的力量。
因为是钻漏洞才诞生的,为了不被发现,系统是自主毁掉实体的,分裂开藏匿于生物体的第二意识中,潜伏在各界伺机而动。
为了使命。
系统会在某个世界有崩坏前兆或还可以抢救一下的时候,将宿主带过去,试图去改善,大多聊胜于无。
直到很多很多年以后。
主系统了解到他们即将来到人间,似乎要体验下做人的感觉,不管是因为什么,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或再也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针对性的分裂成五个最强系统,耐心寻找最可能成功的宿主带到他们身边,攻陷他们柔软的一面,让他们知道,一些不起眼的角落已经开出了美丽的花,我们会开心,难过,幸福,悲伤,会疼痛,也会绝望
去打动他们,改变他们绝情冷酷的本质。
世界需要有一个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请在众生最需要你们的时候施以仁爱和慈悲,如果是我们的错,无意触怒,也务必宽恕一次。”
时柚揉了揉肩膀,抬头发现月亮已经挂在了天上。
从那里出来就浑浑噩噩的,找不到自己的真实感,一直以来,人对这个世界的一切充满了好奇,无数代的人前赴后继,探索,追寻,并不否认自己的渺小,只是在用尽一切的努力让自己过的更好。
后来科技进步了,大肆破坏的环境却回不来了,滥用资源,贪图享受,一定要到家园开始失去了修复的能力,才能发现为时已晚,亡羊补牢式的忏悔。
是一种惩戒吗?
得到了优越的生活,失去了最平凡的快乐。在忙碌,拥挤的时间里,沦落为生活的奴隶,堂堂正正活下去的要求越来越高,谁人不是卑躬屈膝,这何尝不是被惩戒的下场。
世界史就是万物演化史。
原本能与自然和平共处,何时演变成了天敌般的对立关系?大树,花草,空气,失去家园的动物,都会感到难过吗?被压榨干最后的价值就是物尽其用。
人类在比其更高级维度的生物面前也是‘物’吗?
万物的经历都会有一种声音,大到高纬度生物,小到一块石头,会传递到看不见的地方,形成蝴蝶效应,有的债一旦欠下将会在某天清偿。
她都半个多月没见过这么美丽的月光了,街上也没有了行人,时柚完全搞不清楚自己在那,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从隐约可见到伸手不见五指。
据说,艾尔撒戈厄创造了万物,他认为有一颗星球要是亮的,就在每个空间额外选中其中一颗,让世界有了光与热。
又不能一直让世界被光线照射,就有了月亮,既不会明亮全世界,给万物休息的时间,又能留有温柔的一抹余光。
至少,现在时柚眼里的艾尔撒戈厄,内心一定是有一份温柔的。
所以透才会有那样的气质,让人情不自禁的喜爱,想靠近他。只是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透的好,从而让她产生艾尔撒戈厄温柔的一种错觉。
“我一定是迷路了。”
在自己家镇子上迷路的她一定是头一个,黑漆漆的根本分辨不出自己在那条街上,走了半天以为到家了,抬头一看房子又不对。
还有一阵凉风开始刮了起来。
“马上要下雨了,还在外面乱跑,赶紧回家。”严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那是挥之不去的声音,时柚的手被拉住带往其中一个方向。
她愣愣的看着那个背影:“透,你怎么醒了?”
话音刚落,前方的人就一点点消失不见了,是幻觉!
透没有醒来,想到这,时柚的眼眶逐渐湿润,她失控的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泪水一颗颗滑落,她张着嘴哭泣,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真的好想,在活着的时候还能见你一面。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灰白色的瓶子,回想起临别时晴晴说过的话。“这是系统给的毒药,能克制他现在所使用的生命力量,死后十天,就算是艾尔撒戈厄亲自来了都救不了你。”
“记住你说过的话,你是自杀。记得焚毁身体,别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