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时,一阵笑声响起,和时柚痛苦的惨叫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更看不到,此刻的透笑的像个孩子,眼神里的残忍显露无疑。“这是背叛我的下场。”
背叛?什么意思?
时柚只觉得疼的死去活来,米洛迪斯紧紧抓着她的双手防止她触碰伤口,另一只手迅速撕开被子,将她的眼蒙上,一圈一圈的缠起来,还是有血液不断的流出,他不得不想办法去找医生。
可是。
给她随便穿上衣服的下一秒,他犹豫了。
刚刚她醒来时的眼神,明明是认识他的,是熟悉的人吗?
米洛迪斯鬼使神差的放开了她,站起身,沉默着捡起衣服,浑身散发出危险的讯息,眼中也没了原本的那分淡然。
右手伸出,一把带着银色光晕的长剑像凭空被抽出,朝着空气一晃,那比蛛丝还细上几分的线轻轻的飘落在地毯上,反手竖起狠狠的插入到地面。
透并不慌张,优雅而沉着,冰蓝色的双眼凌厉的盯着疼的发颤的时柚,温柔的嗓音却带着刺骨的森寒。“只是离开你一个下午,怎么这么不安分呢。”
他看着时柚,就像看着一个,自己掏心掏肺,转而就可以轻易投入他人怀抱的毫无良知的人。
他算什么?她口中的舔狗,最后一无所有?
米洛迪斯单手搭在剑柄处,冷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没等他说什么。
时柚在这种时候反应超出想象的快,她迅速抓住米洛迪斯的手,忍痛说:“我、我不认识他。”
不认识。
好一个不认识。
此刻,透阴沉的笑着,咬着牙把她曾经说自己的四个字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干得漂亮。”
话音落,一股大力将她甩开。
就在在倒下的那一刻,刚刚所在的地方,墙面裂开了足有两厘米宽的缝隙。耳中响起剧烈碰撞的声音,又隐约从身前晃过,被杀意笼罩,什么都看不见,她无助的瑟缩着,抱头蹲在原地。
响起接二连三的利器的哀鸣声,时柚的头疼的快要炸开了,眼睛更疼,却还要努力分出一丝理智去听嘈杂的打斗声。
不是关心打的怎么样了,而是要凭声音判断那里安全,她好跑路。
否则,即使不误伤她,这砰砰乓乓的,吓也能给她吓死了。
不等她找到逃命路线,就听到米洛迪斯的闷哼声,他转过身将试图挪动的时柚猛地拥入怀中,后背也在同一瞬间被看不见的利器切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
时柚疼的叫出声,更害怕了,她并不知道,如果没有这一下,自己现在已经分成两半了。更加用手使劲推米洛迪斯。
沉默的擦去嘴角的血,米洛迪斯转过脸看向站在唯一完好地面上笑着的那尊杀神,问道。“你不是人类,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没有资格知道。”
时柚在推他的过程中,手触碰到的了湿粘的液体,原本以为是自己的,逐渐意识到了不对,是他受伤了!
“米洛迪斯,你,你怎么了?”
她慌张无措的问道,人,即使再强大,又怎么斗得过神呢,何况他只有一条手臂可以用,或许,再打下去他会死的。
“别打了。”
她的声音太小,带着哭腔,害怕他们听不到,只好重复着说:“别打了,别打了”
透听到了,居高临下的俯视两人,邪笑着。“你要为他留下这条命吗?”
时柚一愣,虚空中盲目的抓着空气:“透,别闹了,不要杀他,你要是不听话,他死了我也不活了。”
她一边哀求着,像从前一样的语气和他说话。“你走好不好,别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