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都变得虚无缥缈，根本分不清楚，到底是做梦，还是真的发生过。
她连忙穿好衣裳，推门走了出去。
“宋姑娘早安。”
丫鬟们看到她，朝着她屈身作礼，脸上带着笑容，倒是没有了从前探究的神情还是别样的神色。
应该是侯爷夫人做了一些安排，否则这些丫鬟们，是不会主动改变态度。
“江凌寒，你昨晚……”
她说着，顿了一下，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
有些话，可不是随便能说出口的。
难道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问：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趁着我睡觉，摸我的脸了？
要是江凌寒否认的话，那么她好不容易才让大家对她改观的印象，肯定马上就会变回以前的宋草包，追着小侯爷满街跑的宋草包，这种事情，才不能让其发生。
“嗯？”
江凌寒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她。
“你昨晚睡得还好吧。”
她讪讪的笑了两声。
“大概是，没你睡得好。”
江凌寒一句话，把她说的没脾气。
一旁的丫鬟们，都抿着嘴偷笑。
说好了她伺候江凌寒的，结果睡得比一个伤患还要沉，实在是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