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宝眼泪都出来了,拿手肘横在眼睛上,呜咽着,我,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知道错就行了?我让你没胆子再犯!
阙思明!你,你别得理不饶人,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没想过跟别人,我有你了我就不会跟别人胡搞,我又不是故意的,你非要作践我是不是。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你敢gan出这样的事儿来,我没阉了你算你走运了。
进宝哭着冲他喊,那我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能碰上那事儿,要是知道我死活都不多管闲事了,你还不带让人犯错的啊,我都给你赔不是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神医看着身下可怜兮兮的蠢货,身子抖的像砧板上的鱼,瑟缩着推拒着他惩罚的动作。他胸前用力起伏着,喘息声在安静的夜月下格外的清晰,仿佛能从中读出他的矛盾和躁郁。
还想怎么样?他是不舍得把他怎么样。
他真想问问这个傻小子,知不知道伤心是什么滋味。难道一句我错了,下次不敢了,他就能当一切都没发生了?他阙思明就是容不得半点沙子,他的人,别人碰都不能碰,如今犯了他的大忌讳,他都没舍得下狠手,凭什么还摆这幅委屈的样子给他看。
他到底和榕月做没做,恐怕只有榕月知道,可他背着自己一再和别人私会,在他面前一句不提,还刻意瞒着,究竟把他置于何处。
简直就是天生来克他的。
进宝看着阙思明冷漠下来的眉眼,以及脸上明显的疲倦。
他小心的从他身子底下爬起来,扯过一旁的被单裹起来,低声道,阙思明,我知道错了,我对不住你,可我,我对你没有二心,我真的就一心一意的对你,我
神医抖了抖身上的长衫,从地上站了起来,也不看他,转身就走。
进宝一把拽着他的袖子,心里一阵惊慌,急道,阙思明,你别这样,要不你打我一顿。
阙思明一手甩开他的袖子,冷道,脏死了,别碰我。
进宝怔忪的看着他往屋里走去,狠狠的甩上门,觉得全身都冷飕飕的,跟被泡在冰里一样。
阙思明这么生气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