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他的事当成自己的事,他的命当成自己的命,甚至他的爹当成自己的爹。这些都是他自作多情?
阙思明放开他的头发,将他甩在地上,骗你?别做这副受害者的样子,给谁看?我当初没拿刀bi着你让你跟我走吧?被我操的时候你叫得也挺大声的呀。而且如果不是我这块垫脚石,你上哪儿能跟楼惊羽勾搭成jian的?恩?阙思明说到恨处,又狠狠踢了他一脚。
天上不知道何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转眼间就变成了瓢泼大雨。
两人沉重的喘息声均被淹没在了狂躁的雨声中。
进宝抹着脸上成片的水渍,哑着声音问,阙思明,你说的是真的吗?
换来对方的沉默。
阙思明,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不是把我当对象你就把我当男婊子了,是不是?你说的是真的吗?
那种低哑的,沉重的声音,一字一句仿佛都撞在他耳边,阙思明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一步一步往后退,最后转身疾走,只留下一句,别再让我看到你。
深秋加上深夜,这一场雨能冷进人骨子里。
进宝躺在泥泞的草丛里,半天都动弹不了。
这跟他想的真不一样,他万万没想到,能把阙思明的心里话给bi出来了。
何必呢,要是看不上他,gan嘛这么大费周章的把他带过来。他有手有脚的,不需要靠给男人暖chuang过活,谁离了谁不行啊,这话怎么不早说,他保证一天都不带多呆的。
他是以为自己和他彼此喜欢,是把他当成自己媳妇儿一样亲厚的人,才这么豁出去的要跟他同甘苦共患难的。
结果到头来,人家就找个乐子玩玩儿,这不是笑话吗。
进宝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呻吟,用尽全身的力气,扶着墙站了起来。
他摸着眼前这面斑驳的石墙,指尖所触及的地方是那么冰冷。
他从腰间抽出匕首,叮的一声刺进墙里,然后用力的向旁边划。
这石墙过于坚硬,他一个笔画要来回刻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