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天吧,若是顺利的话,后天就可以回来。
从苏府的后门出了去,已经有几个人牵着马等在那里。
为首之人拱手道,少爷,你真的要去吗,老爷说过
阙思明跨上为他准备的马,别废话了,你们爱跟不跟,我们自己去也行。
那人叹了口气,也跨上马,一行六人,往东南方策马而去。
你对我爹,知道多少,记得多少?
几人正在一间客栈,稍作休息。
阙思明半卧在chuang上,进宝靠着chuang沿盘腿坐着。
进宝想了想,觉得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老爹通敌叛国被喀嚓了,我知道的都是听我们那片儿人说的。
说我爹通敌叛国?阙思明冷笑一声,我爹是护国英雄,何来的通敌叛国,一切都是郁明镜和huang响的jian计。
进宝想起那天晚上他确实提到过郁明镜这个名字,听起来很耳熟,但他实在想不起来。
郁明镜是谁?huang响又是谁?
huang响就是当今的国舅爷,皇上最宠的贤妃的亲哥哥,至于郁明镜,你小时候见过他。
真的吗?他是什么人?
阙思明沉吟片刻,你可听说过当年岳将军大破南疆蛮夷的传说?
听过听过,岳大将军亲自砍下了南疆十三部族盟主的首级。
不错,那十三部族的盟主,是邬邶族的首领。
当年我爹一马当先,斩杀邬邶族首领的时候,拿走了邬邶族的一样东西,才种下了祸根。
进宝紧张的吞了口口水,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