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宝连忙点了他xue道止血,可也只是流的少了点,完全没有止住的趋势,神医!神医啊!你怎么样啊!
砍在肩膀上那一剑伤口似乎颇深,进宝吓的声音都带了哭腔。
阙思明深吸了口气,低声道,小虎,你给人疗过伤吗?
没没有
那你今天非得试试了。
怎么?
他们刀上喂过毒,我虽然不怕这些毒,但是毒会侵蚀坏死的皮肉,使伤口无法愈合,我要你把我肩上被那刀划到的肉割下来。
进宝听的头皮发麻,惊恐的看着阙思明。
阙思明笑了笑,没事,只要把死肉割下来,再撒上药粉就好了,这点伤死不了人,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太孬了。
进宝狠狠抹了把额上的汗,我我不是胆子小,我怕你疼。
能忍过去,你要不敢来,我的手臂就得废了。
我来我来,怎怎么做?
阙思明从靴子里抽出匕首,递到他手里,很简单,把已经变黑的肉割下来就行了。
进宝颤抖的接过匕首,俩人面对面的坐着,他把阙思明的头按到他胸前,先用匕首划开了他背后的衣物。
那狰狞的伤口有三寸余长,被砍的外翻的皮肉果然已经变成了紫黑色,潺潺的冒着黑血,在破晓之际yin暗的光线下更加得触目惊心。
进宝咬着牙,举着匕首却迟迟下不去手。
按理说他不该怕这个,切开敌人的喉咙也不过须臾之间,只是对着自己身边的人割皮切肉的,他的心跟被人揪着似的,脸上的汗趟成了一河流。
阙思明脑袋重重的靠着他,快点。
进宝把手递到他嘴边,我要动手了,疼你就咬我手吧,一定要忍住。
阙思明推开他的手,拿脑袋蹭了蹭他鼓囊囊的蓬勃的胸肌,我不要这个。
啊?
阙思明突然一只手去解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