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思明摇摇头,徒儿也百思不得其解,那人厉害非常,我与他过招,招招吃力,他的武功是师父那一级别的。
萧总管疑惑道,老爷这般程度的修为,在江湖上屈指可数,叫得上名字的都地位显赫,身份也坦坦dangdang的,绝无可能常年呆在郁明镜身边,况且,高深的武学绝非一朝一夕可成,就算天分在高,也需要长年的修炼,若那人真若二少爷说的那么厉害,那年纪怎么说也过了不惑之年,该有所作为了,怎会甘心做了郁明镜的不能露脸的打手?
我也因此而困惑,那蒙面人根本查不出来路,有一天突然就出现在了郁明镜身边。
阙临裴思索了一会儿,道,思明,你说你和进宝小兄弟都同那蒙面人jiao过手。
是。
你们恐怕是唯二跟他jiao过手,还活下来的人了,你们可还记得他的武功招式?
进宝有些羞赧,晚辈惭愧,只跟那人过了两招半就败下阵来,看不出什么招式。
阙思明道,徒儿到确实记得,只不过是从来没见过的武功路数。
思明,你耍几招给师父看看。
阙思明点头,起身站到正厅中央,回忆着他跟那蒙面人jiao手的细节,将对方的招式一一呈现了出来。
阙临裴和萧总管二人从阙思明一开始出手就面色大变,且越看脸色越沉重,彼此jiao换了一个眼神,都是忧心满满。
阙青源心思缜密,他不会功夫,看阙思明耍什么也看不懂,便注意了他爹和萧总管的表情,直觉这其中有颇为严肃的事情,不然怎会让见过大风大lang一向镇定自若的两人这般惊疑。
阙青源试探着问道,爹,萧叔,这武功路数,你们可是认识?
阙思明也停了下来,明亮的双眸在两人脸上逡巡,师父?萧叔?
萧总管正待说什么,阙临裴挥手制止他。
这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阙思明追问道,师父,你真的认识?这是何人?
阙临裴叹口气,摇头道,为师现在还不能确定。
那你先告诉徒儿你的猜想,徒儿派人去查。
这个现在不能说,也说不得,你让你萧叔去查吧,不确定的事情,说出来只不过自乱阵脚,毫无益处。
阙思明还想继续问,阙青源却适时拽了拽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