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思明有些埋怨道,你就不该让他进来,师兄你心思太单纯,耳根子又软,人家说什么你都信,你真当他对我情深意重?那他几年的风月场是白混了。
阙青源沉默不语,抬眼看了进宝一眼,犹豫道,你们
阙思明也不避讳,点头道,别告诉师父就行了。
阙青源握紧拳头,胸前突然剧烈的起伏了几下,想说什么,却顾虑的看了进宝一眼,师弟,借一步说话。
阙思明拍拍进宝的背,先回去吧。
孩子早就想走了,俩男人搁地上打滚亲嘴还被人撞个正着,他都恨不得撞墙了。尤其阙青源气质温润淳厚,双目澄净如水,在他心里是高洁不凡之人,他觉得刚刚那些事无异于污了人家的眼,此时一听这话,如获大赦,扭头就走了。
阙思明见他身影消失,才扭头冲阙青源道,师兄,你可别拿师父压我,你早知道我对女人就是没法儿。
我我知道,所以你以前跟榕月那事,师兄都帮你瞒着,可是你不能你怎么能把人带回来呢。
阙思明面上带上几分笑意,师兄,他不一样,要不是怕把师父气死,我就把他当媳妇儿弄进门了。
阙青源惊讶的看着他,眼中竟是流露出几分慌乱无措,思明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样,榕月不过是我年少好奇,尝尝新鲜。但他不一样,我跟他是真的。
为什么。
他是小虎,师兄,你记得吗。
小虎?是你小时候经常叫的那个人吗?
没错,就是他。
不可能,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就能确定
阙思明肯定道,我能确定,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虽然他忘了很多,可是他也慢慢想起来了,他真的是小虎。
阙青源在他那么笃定又隐隐带着傲然的眼神下沉默了。他的师弟无论做什么,说什么,在哪里,都总是最耀眼的,即使是坦诚一件违背伦常的事。
相比之下,他却只能卑微的掩盖自己的心事。
阙思明妖异深邃的双眸中闪过几分不忍和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