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醒来以后很多梦境就会如潮水退去般被人急速忘记,即使是景寻的大脑也遵循着这个规律。
他已经不?大记得梦里的细节了。
但那种气息和氛围却又很容易被回忆起。
所以昨晚先生到底是咬了他还是……吻了他?
又为什么?
如果是咬的话,景寻大概可以猜到原因——一定是他耍酒疯太严重了,先生被他气到了。
但如果是亲的话……
之前他们也亲过好久好久,不?过都是脖子以上。
景寻感觉,除了最开始的那夜以外……先生一直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欲.望……即使截止昨天早上,他的嘴巴还有?点儿被弄肿了。
但也仅仅只是嘴巴而已啊。
所以这个问题再?往下思?考那可就深奥了。
啊,当然,他要声明一点,欲.望这东西跟反派先生的心理状况有关,不?是对方不行的意思。
但也正因为前几天获得当事人准许、阅读过沈逸烬全部的心理报告,所以景寻才觉得,还是先生被自己气到的概率更大。
具体的,景寻也不?敢问。
思?来想去,他都更倾向于是自己的原因,更有甚者,他甚至怀疑……不会是自己先、先动口的吧?
毕竟……他做的那个梦也太……香|艳了。
所以景寻决定,这个问题暂时就先不?刨根问底了。
还是自己先分析分析再?说。
最主要的是他现在都不敢再去看沈逸烬。
再?看脸就要熟透了!
沈逸烬的视线中,满面红光的青年别开脸,磕磕绊绊地说:“先生……咱们是不是该吃早饭了?”
青年梗着脖子不?看他,纤细颀长的脖颈尽情向外舒展,像一只美丽的天鹅。
看出了对方已经窘迫得无以复加,沈逸烬便没再说什么,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
不?过他最终也没允许青年光着脚在地上跑,而是一路带着人回到卧室,找到了拖鞋。
景寻低着头:“那我先洗漱一下,换身衣服。”
沈逸烬说:“好。”
他大概是去准备早餐了,并没有?跟进衣帽间。
所以没人的空间里,景寻赶紧对着镜子照了照身上的痕迹。
那些痕迹更多的是遍布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侧,胸前只有零星几点,再?往上,从狠狠凸起的锁骨一直到颈部都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所以,这真的是先生弄出来的吗?
……
景寻猛地觉得有?些脚软。
只要稍一想到沈逸烬在他这些部位停留过,他的双腿就会下意识地夹紧。
真是……
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他是知道种?草莓这个说法的。
但他并不知道原来被种?草莓竟然是这个模样!
发红的部位并没有?破皮儿,但被跟其他部分的白皙相比还是异常明显。
就很神奇。
搞得景寻不?得不?找来自己的手机。
他想搜搜看这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手机关机了,景寻以为是没电,就直接在衣帽间里接通了电源开始充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