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午阳有些自责的点了点头,就上楼去了,不过还是挺感激王子健的,因为他没有刨根问底,这样让刘午阳觉得有很大的喘息空间与自由。
“小黑我有时间给你抓药,吃一两副药就没问题了。”刘午阳说,说完就上楼去了。
王子健看着刘午阳上楼,就无奈的坐下了,李国纶陪着说“男人嘛,在外面有个花花草草的也很正常啊,你年轻的时候不也一样?身边有多少女孩子围着,羡慕的我都想打你一顿,但是你还不是只娶了一个老婆?男人有原则就不会做出格的事的,我看午阳不像是个坏孩子,所以你就不要担心了。”
王子健听了,就笑了,最懂自己的果然还是自己的这个老朋友李国纶,自己担心什么他都知道,王子健笑了笑之后,说“小黑,你受了伤,最近就在家里休养吧,不用跟着我了,等你好了再说,最近我也没什么要外出的事。”
小黑听了就点点头,捂着胸口就去休息了,只是内心的不甘让他比伤痛更加痛苦,歼灭自己战队的仇人就在眼前,他居然丝毫没有办法对付他们,一种无力与弱小的感觉让小黑颇感无奈。
燕京郊外殡仪馆内,杨涛半睁着眼,看着瓮棺已经纹丝不动,便知道里面的恶鬼已经被自己驯服,他长舒一口气,随而画符,点白烛一支、烧甘烟一小泥盒,画好符时双手持着在甘烟上熏,熏时集精神,注视符上,看了二十分钟之久。
待泥被烧的发干时,杨涛把泥用匕首雕刻出一个孩儿的形象,随后做法,取了魂,狠狠的说道“天地灵气,万神皆敬﹔我发灵气,无生有;公比父母,鬼神皆厌;生你者我,创你者我;为人子女,服从首要。若有违背,不在供养!我此有令,永远牢记!”
说完,他将双指朝着偶像上一点,却见那偶像的两只眼睛冒出红光,嘴巴开裂,像是一个开心的孩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