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刘午阳~哈哈,你~饶了~”周涛在地上打滚,笑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但是他的内心是极为痛苦的,因为笑也不是一件好事,而是极为痛苦的事。
“刘红爬了起来,跪在刘午阳面前,使劲的磕头,说放,放了我~我错~错~哈哈哈。”
周悦看着这怪异的景象,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们到底怎么了?
刘午阳笑了笑,走了过去,把两人脚上的银针取下来,两个人这才停止了笑容,不过脸已经抽筋了,连个人跪在地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那,给你们个机会,这小子说要打的脸我爹都不认识我,你们说该怎么办?”刘午阳笑着问。
“我们~我,就,就打的,他连他自己爹都不~不认识。”周涛痛苦的说着,现在他更加的畏惧刘午阳了,因为之前笑的差点把自己给笑死,这种痛苦真的比给自己一刀还难受,所以他对刘午阳现在是贴贴服服的,他要干什么,自己就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那你们还等着干什么?动手啊?难道要我动手啊?我动手,那可就没轻没重了。”刘午阳说。
周涛跟刘红看了一眼,于是就走到了黄鹤面前,说“兄弟,对不住了。”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那小子故意的,你们别乱来啊。”黄鹤害怕的说着,因为这两个人都已经眼冒凶光了,他知道自己要挨打是肯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