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吗?”刘午阳问。
“当然有区别,钱老板一直深爱着他的前妻,他就是想知道自己的前妻是跟那个人一伙的,还是被迫的,为此钱老板一直等了十几年,但是对方就是不开口,最后钱老板也耗尽了耐心,把她赶了出去,希望生活的压力能迫使她说出真相,但是她真的很坚强,宁愿一个人在外面饿死,也对当年的事闭口不谈。”大佐忧心的说道。
“她就是犯贱,只要她说出来,我一定还会像以前那样对她好的,为了一个**,二十几年都闭口不谈,真是让我生气啊。”钱大富生气的说。
“好了好了,对于你带绿帽子的事,还有你怎么痴爱你的前妻我不关心,你想要我做什么,你直接说好了。”刘午阳说。
“哈,直白,我喜欢,我听说,你们这种人会做法,能够通过一种手段找到想找的人,又能不动声色的把想要杀的人至于死地,只要你帮我杀了他就行,我也不问当年的事到底是不是阴谋了,我一辈子就恨这件事。”钱大富痛心的说。
“嗯,凭空找一个人需要很大的修为,我目前修为当然不够,不过想找到他也不难,他不是有个女儿吗?我到时候可以从他的女儿身上推算出他的下落,不过既然你不想知道他在那,我也就不必这么做了,其实通过她的女儿,我可以施展一种术法,千里杀人不留行,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刘午阳说。
“不要劝我了,我这二十年不剩不娶就是为了这件事,如果我不报仇,我死不瞑目的。”钱大富纠结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