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袁菲菲看清了刘午阳,又想,自己没必须要这么害羞吧,反正上次刘午阳该见的都见了,所以应该没什么好害羞的。
袁菲菲看着刘午阳,突然想起来之前自己要上厕所的样子,那种感觉像是,像是女人最兴奋的时候发出的感觉,上大学的时候,宿舍里的那些外国人经常说,女人最幸福的时候就是要上厕所的感觉,呜呜,好害羞啊,没想到自己也有这种感觉。
刘午阳看着袁菲菲一脸潮红的样子,就说“你干嘛?发春啊?”
“哼,臭午阳,你这个禽兽。”袁菲菲生气的说。
“禽兽?你有没有搞错,你不知道你有多危险,可是我把你救回来的,你不跟我说谢谢就算了,居然还骂我是禽兽?”刘午阳极为委屈的说。
“哼,你救,救我就是把我的衣服脱完了,然后跟人家~哼,我都昏迷了哎,你居然还对我做那些事,啊,还有血,呜呜,你这个禽兽。”袁菲菲看着床上的血有些愤怒的说。
“什么?血?你想多了,那是我的鼻血,我之前流鼻血了。”刘午阳急忙解释说。
“哼,你这个禽兽,两次了,两次都是在我不省人事的时候做的,呜呜,我讨厌你。”袁菲菲委屈的说。
她人生之两次最关键的时刻居然都是昏迷的,这让袁菲菲极为愤怒,都已经发生了,干嘛不等我醒了在办呢,呜呜,自己都没什么感觉,虽然,虽然这次感觉很强烈,但是袁菲菲还是觉得刘午阳不应该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做那种事,这有点不尊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