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午阳,你想做什么?在我的赌船闹事,你想过后果没有?”杜友天说道。
“午阳,算了~宇倩也没什么大伤,只是被打了而已,而且杜先生也不知道。”张亚雷说。
“不知就一定无罪吗?杜先生做的生意也未免太枉法了吧?抓人,关押?还要卖出去?这是明目张胆的违法啊?宇小姐在内陆也是有身份证的人,难道不应该被法律保护吗?你们在澳门我们管不到,但是现在你的船停在港口,海南的港口,难道,不应该遵守内陆的法律吗?把人家千金大小姐抓进去,折磨了一番,一句不知道就算了?这个事,未免也太不公。”王子健生气的说。
杜友天看着王子健,不知道是那一号人物,不过跟着刘午阳一起来的,估计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看着刘午阳笑眯眯的脸,杜友天知道这件事不好善了,就说“你想怎么样啊?”
“道歉。”刘午阳解开西装的扣子说,只要杜友天敢说一个不字,他今天就把赌船给拆了,不为别的,就为了宇倩胸口的那一道道血痕,刘午阳知道,宇倩一定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她拼死守住贞洁,刘午阳就为了她的贞洁,也要杜友天说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