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的人没有找范小曼的麻烦,柳河温让人去查刘午阳的底细,他看的出来,刘午阳不是无名小卒,而是一个危险的人物,光是修为,就已经让他不安了,所以柳河温在没有打听到刘午阳的底细之前还是要考量一下的,这里毕竟是燕京而不是河东。
没有受到打扰的范小曼,心情打好,她很喜欢这种无忧无虑的日子,每天炼药,读,种药,不用为什么公司的事烦恼多好,但是为了利益,为了家族,她不得不去抗争,今天是难得的清净,一切都是刘午阳带给她的,所以下班之后,范小曼自然是拉着刘午阳陪自己逛街,不过并没有买东西,只是去广场里散步。整个人也安静了很多,刘午阳都有些诧异,也不好说什么话,只好静静的陪他一起走着。
两个人就这么走着,一句话都不说,但是很安静,也很温馨。
范小曼走累了,坐在长椅上,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说“我是不是很悲哀?世家子弟就是这样,为了争夺权势,连亲情都不要了,之前那个帮柳家人说话的董事其实是我二叔跟三叔,范永年和范永胜,我爸爸活着的时候,对他们最好了,记得二叔要三叔要娶柳家人的时候,柳家那时候是有点看不起我们药王谷的,还想要悔婚,不过我爸爸硬是单枪匹马上门,把柳家的女人给抢回来,给他们做了媳妇。”
“我靠,你爹也太霸道了吧?这不是抢婚吗?人家都不愿意了,你还抢?”刘午阳诧异的说。
“哼,不抢他们就悔婚了,我们范家的女人都嫁过去了,他们凭什么不嫁过来?当年就是怕红色运动连累他们柳家而已,那时候我们药王谷被红卫兵给包围了,打砸混乱一片,柳家人以为我们范家要倒了,所以想悔婚,真是势利小人,难为了他们河东柳家几千年都是读人呢。”范小曼生气的说。
“嗯,世家这个东西,越古老越迂腐,得敲打,就像老九门一样,以前也不还是迂腐的很,被我敲打一番之后,老实了,现在经营的比以前好几十倍也不止呢。”刘午阳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