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点都不影响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或许是之前都已经知道了对方的事情,也已经经过了磨合,所以即使是回到了金陵,在成婚之前也并没有什么摩擦。
何况季锡向来君子,对上了宋桥,自然是要礼让三分,加上宋桥惯常说软话,稍微撒撒娇,季锡恨不得把所有都给她。
摘星星摘月亮都没问题。
当然,宋桥也不会这么离谱。
事实上,她是一个很懂事理的小姑娘,也知道自己的优势和缺点。
有些地方自己其实还是有在竭力避免的,所以两个人之间才会没有什么摩擦。
两个人的婚礼并没有按照常理办。
在拜完堂之后,宋桥就换上了红色的便服出来同季锡一道敬酒。
到了燕琦和松鹤先生那桌,两个人同时敬酒。
“感念先生大德。”
燕琦和松鹤先生也端起酒喝了,给两位新人递红包。
“日日顺遂。”
“平安快乐。”
前一个是松鹤先生,后一个是燕琦。
在燕琦眼里,
确实是平安快乐比其他什么都要来得靠谱。
松鹤先生同燕琦两人虽然没有成婚,却也并没有什么区别了。
两个人并不在意这些虚礼,何况如今都已经是年过四十的人了,真也觉得没什么必要。
倒是对于季锡和宋桥的婚礼,两个人很是上心,就好像季锡宋桥两个人成婚也就相当于他们成婚了一样。
“多谢先生。”
“多谢师傅。”
林凡和沈惜都在京城,这次过来特意参加两个人的婚礼,还能遇到了一趟。
被林凡纠缠烦了的沈惜其实还蛮苦恼的——他哥哥看起来那么脑残阴郁的一个人,怎么就能有个脑子那么灵活为人也活络的弟弟?
“宋兄,”沈惜端起酒,脸上犹带着几分笑意,十分真诚模样,“今日敬你,望你日后,日日是今日,年年似今朝。”
说完,她仰头喝了下去。
“多谢沈兄。”宋桥也喝了一杯。
她又要喝第二杯的时候,季锡拦住了她,“松桥酒量不好,剩下两杯就由我来代替吧。”
“诶诶诶,这怎么行?”
劝酒的人可从来都不少。
“就是啊,这怎么行呢?说好了是松桥先生的酒,若是若熙兄代替的话,可就不是两杯,是四杯了!”
“对对对!四杯!”
“哈哈哈”
“”
季锡笑着看了一眼宋桥,见她已经有些微醺,眸光亮晶晶的看着自己,比天上的月亮还要耀眼。
“好。”
“看看人家!这护着媳妇的架势,以后岂不是松桥先生说东若熙兄都不敢往西啊!”
“哈哈哈!若熙兄可不是那种会往东或者往西走的人,他是和松桥先生走同一条路的人!”
“你这句话可真是说对了!他们两个人啊!还真是一家人呢!”
“”
一直被一群人打趣着,宋桥平日里在演讲这件事情上那么好的口才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季锡倒也不觉得他们说的有什么不对,他今天是真的开心,基本上敬酒不拒,喝得脸红红的。
平日里也是不怎么沾酒的人,今日却格外不同。
宋桥注意到的时候,发现季锡眼睛清亮,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实则早就已经醉了。
“若熙,我们不若先回去,剩下的事情师傅会
帮我们解决的。”宋桥柔声开口,软软的气息呼在季锡的脖颈间,挠的季锡痒痒的,又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
季锡呢喃着,嗓音模糊不清,眼睛清亮地盯着宋桥看,“松桥,我今日可是,最开心,是这十几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同你在一起我极快乐,同你在一起的日子里,是我二十年中最快乐的日子,我喜欢你,想要看顾你,想要你眼里一直都有我,想要你也是对我同样的喜欢,或者,”他抿了抿唇,憨憨地笑了笑,脸颊很红,眼睛还闭着,“只比我喜欢你少一点点也可以,为了你对我的感情,我请动了周天的神佛,成全我,成全我对你的一腔爱意。”
“松桥,你知道,我自小被教习做一个君子,可是因为你,我不再是清风霁月的君子,我是爱你的凡人,是会嫉妒,会吃味,会想要你只有我一个人的凡人。”
“我从前是不知道爱究竟是什么的,可是遇到你,遇到你我就知道,爱其实不仅仅一种想要拥有,还想要你过得更好,我想要你,可是更想要你快乐。”
“宋桥,同我在一起,你快乐吗?”
宋桥扶着他躺在床上,看着他嫣红的面容,手指轻轻触碰他的唇,微微笑着开口:“同你一道,我很快乐。”
季锡微微嘤咛了一声,扶着头模模糊糊睁开眼,看到宋桥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脸上的笑容扩大,嘴角几乎挂在太阳穴处,“松桥,怎么你现在还没有睡?”
宋桥有些好笑,原来在他印象里,他已经睡过去一次了。
她温声开口:“我睡不着啊。”
季锡想起身,但是身上软绵绵的,面前宋桥的影子还在恍恍惚惚诱惑着他。
他伸手将弯着腰同他讲话的宋桥按在自己的怀里,嘴里呢喃着,“乖,睡不着就努力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