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还有我!”
“余记者!如果你能活下去,请一定要活下去,将我们的这些信给我们的亲人!”
“谢谢余记者!”
余问妗看着自己受伤的用衣服撕下来的布条当做纸,划开手指当做墨写出来的遗书,一时间说不出话。
能说什么呢?
不能的。
她甚至只能看着这些人像是已经交代了最后一件事情一样,将自己的杂念全部都已经抛开了开始和身边的说起之前发生的开心的事情,已经好像完全不怎么在乎之前这件事情发生的情况,就已经在考虑明天该怎么做了。
第二天早上。
天还没亮,灰蒙天色映照下的光是所有暗色都没有办法泯灭的存在。
紧接着,从厨房冒起烟。
炊事班的士兵做了一大锅的饭,大家看到的时候还惊讶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收拾好了东西,知道了这样的原因。
只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而已。
用这样的方式,如果接下来的事情发生的足够尽人事的话。
那么这大概就是他们提前庆祝了,但是如果不够听天命的话,也足够他们心里想要让这件事情发生的践行宴了。
所有人心中都在期待这件事情发生时候的情况。
余问妗穿上了自己可以说是之前只是见过的衣服,很脏,也有些破。
甚至心里做了好几次建设,告诉自己这样的情况
其实是很常见的,让自己放宽心不要总是沉浸在这样的感情中,不要总是让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什么改变。
最终,轻吐了一口气,手指抚摸着之前季怀玉送给她的平安扣。
这是季怀玉离开京城之前戴在她脖子上的。
她彼时还不知道,第二天早上醒来才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个东西,让她还有些惊奇来着。
但是很快,她就想到了季怀玉之前脖子上也有一块玉。
听说是他小时候家里戴上保佑他一声平安的。
可是这个时候,他却给了自己。
若是说心里一点感动都没有,那当然是骗人的,但是要说还有什么更深的情绪的话,倒好像还差点什么。
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怀玉啊怀玉,我一定会成功的,到时候我们再见面。
大概就是这个念头一直坚持着余问妗和这些战士们一起做这件事情一直到时间结束。
对方的人几乎是这里的所有人的好几十倍。
余问妗在这里的所有人被捉住之后,选择了依附一个军官。
军阀大约就是这点比较放肆。
这方军阀本身对于这方面没有什么顾忌,底下的人也是对于这方面没有什么顾忌。
所以看到好看的抓来就更没有什么意外了。
见到余问妗一张抹得很脏的脸一开始还没有什么情绪,等到洗干净之后见到她的长相,却开始动了心。
“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欣长身姿的男人指了指和一群女人瑟缩在角落的余问妗。
“是这次抓回来的村子里面的女人。”
小兵低声讨好说道。
他见到余问妗的时候倒是也心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就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得到这个女人的第一次的,就期盼一下后面这个女人被军长玩腻了能不能落到自己手上吧。
“把她带出来。”
俊美面容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是见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
他的表情很淡,却还是能从那张脸上看出几分让人不舍甚至于是不可置信的情绪来。
“是。”
小兵轻叹了一口气,心中各种思考乱飞。
这位爷可是他们大帅的儿子呢,虽然只是小儿子,还不会继承军阀总部,但是就算是只是有一个
名号也足够在这里肆意横行了啊。
靖城这边原本还是民主党的地盘,这些时间他们从西城迁移过来,见到这块地方才打算打下当做自己的地盘的。
没想到居然好了这么长时间。
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是他们优势更明显的。
自从季参谋长卸任之后,民主党就已经开始裹足不前,虽然程景辉在位置上也已经做了不少事情。
但是对比起现在的情况来说,一味的怀柔就显得懦弱多了。
当时不少人还觉得程景辉不适合做民主党的主席呢。
不过现在说这些事情也没用不是。
牢狱里的余问妗被带了出来。
故作畏畏缩缩的表情偷偷瞥了一眼他,但是很快低下了头,真倒像是从小地方走出来见不得台面的女人。
长相俊美的男人嗤笑了一声,心中有几分不以为然,眉梢也淡淡的,站在余问妗面前,嗓音低沉却百转千回,“你是这个村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