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在门口拍了拍下属的肩,声音提高了几分,“本少爷现在要解决身体问题,你要和我进去看着我怎么解决吗?”
下属:“”
“少爷注意身体。”
“本少爷的身体好着呢,你就别操心了哈哈哈哈”
那边的声音更清晰了,紧接着就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余问妗克制着不去看,就听到男人轻佻带着酒气的声音。
“怎么?上我的床这么不愿意?”
余问妗低着头,半晌,抬起头冷嘲了一声,却还是带着笑意迎合,做足了一个明明有未婚妻却要伺候别的男人的屈辱模样。
“当然不会。”
“是不会呢,还是不敢呢?”
男人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很快轻笑了一声。
“季怀玉的情人?”
余问妗忍不住瞪大眼睛看着他,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声音也忍不住提高了几分,“他只有我一个未婚妻。”
男人似乎也不纠结这个事情,微微挑眉,“行吧,该睡觉了。”
说完,他先躺在了里面。
还没等余问妗想问什么,就已经听到了他的轻鼾声。
他好像真的很累了,眼底还有淡淡的青黑色,抿着的唇让人感觉面前的男人在睡梦中好像都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余问妗有些疑惑。
男人手臂一揽,将余问妗抱在怀里,“乖乖睡觉。”
余问妗躺下睁着眼睛,心中思绪万千。
第二天早上,似乎身边的人真的睡了一个好觉,大大得伸了一
个懒腰。
“昨晚睡得很不错,明天本少爷还要你陪着睡,什么时候我不要你了,你就可以离开了。”
余问妗:“”
说的好像她是陪睡的一样。
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其实是预估计下最好的情况了。
她之前还真的考虑过,如果需要献身的话,她会怎么选择。
但是细想下来,却还是觉得人命是比清白更重要的东西。
只是回略微有些遗憾——季怀玉一直保留着她的清白身等着结婚,却已经没有办法了。
只是有很多的遗憾,所以她有些失落,却不会后悔。
这样的情况倒是其实也还好,只是说实话,对于生命中这样不得不做的事情——余问妗向来是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做到的。
第二天晚上。
男人果然如约而至。
同样是轻挑而带着酒气的面容和话语,似乎也没有什么要和她解释什么的欲望,手指轻轻摸索了一下她的脸颊就躺在床内侧睡下了。
余问妗也不是没有想过,要不要直接杀了他,让计划提前进行,可是细想下来,如果现在就动手,难保日后不会遇到什么特别的无法估量的变数。
所以现在这样的情况就很好。
这样的情况就再好不过了。
这样相安无事得过了一个周。
终于在第八天的晚上,男人说了另一句话——明天我带你去牢房。
这句话的暗示可以说是很明显了。
这段时间余问妗最多的行动范围就是公馆里。
可是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她都不能隔空传话,甚至只要她透露出传话的意思,这里的人就能立刻让她不要活在这个珍贵的人间。
“长官,怎么突然这么说?”
余问妗眉梢未动,手指轻柔地从男人的领口划过,想要收回却被男人握住。
男人眉梢轻抬,从喉间溢出几声低低的笑,“当然是为了炫耀小美人儿已经屈于我并且爱上我爱得不可自拔甚至不想要帮你们的那些人逃出去了呗。”
余问妗试图抽回手,但是一直被男人紧紧地抓着,完全没有办法收回,一时间还有恼火。
再看男人俊美的脸颊多了几哂笑,似乎对于余问妗这样无畏的挣扎十分好笑一般,一时间怒火中烧。
“长官
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余问妗轻嗤了一声,似乎对于面前男人的反应十分不理解一般,但是很快,她就收回了自己的思绪。
“你想做的事情,我可以帮你,但是在这之前,你要告诉我,季怀玉和你的真实关系。”
男人一只手仍旧紧紧地抓着余问妗的手,一边笑着问道。
余问妗抿了抿唇,看着面前男人的脸颊,心中稍微松了一下,说道:“我和他是什么关系,你不是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吗?”
男人似乎是有些意外,捏着她的下巴仔细看了看。
“你也就是长得好看一点,性格好了一点,脑子聪明了一点,除此之外,难道还有别的什么东西能吸引人?”
余问妗抿唇不说话。
“我倒是真的好奇了,季怀玉怎么就看上你了?”
余问妗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怼了回去,“看不上我难道要看上你吗?”
男人默了默,“倒也不是不可以。”
余问妗:“”
“他是不会看上你的,你可以死心了。”
男人大笑了两声,“果然是个有个性的小美人儿。”
“我是云绽,很高兴认识你。”
余问妗:“余问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