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锡拉着项以蓝坐下,对面正好坐着季铬,季铬看着他和项以蓝两个人亲密无间的动作,抿了抿唇,手指也忍不住捏紧了一点。
季铬的媳妇周瑜刚怀孕,这几天回娘家了。
桌子上只有五个人,季母一如既往的热情,期间不停地给项以蓝夹菜,“多吃点。”
季锡看了看项以蓝快要堆成山的碗,“妈,你看以蓝都快吃不完了,你就别往进去夹了吧。”
季母看了看项以蓝的碗,确实很多了,但是这不是才刚开始吃饭吗?
季母瞪了季锡一眼,转头亲热地对项以蓝说:“你多吃点啊,你看看你瘦的,一会儿我啊,让季锡送你回去,你就别担心了啊。”
项以蓝转头看一眼季锡,见他正嘴角携着笑意看着自己,低下头抿了抿唇,转头对季母笑笑,“好。”
一顿饭吃得尽兴,季母看着项以蓝和季锡,越看越觉得两个人实在是太配了,再看看自家老头子只顾着吃饭,一时间心头闷火,狠狠踩了季立宁一脚。
“你干嘛?”季立宁移开了自己的脚,终于抬起了自己快要进到碗里的头。
季母给他打了个眼色。
季立宁那么懂自家媳妇,当然知道她要让自己干什么了。
他轻咳了一声,深沉稳重开口:“项知青啊,你多吃点,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
项以蓝看了看季立宁,笑着点头,“谢谢村长。”
季母立刻转头,“以蓝啊,你就是太客气了,说什么谢谢啊。”
季锡笑了一声,欣然开口:“妈,我和项知青都吃完了,我就先送她回去了。”
季母还打算说什么,就看到季锡拉着项以蓝往门口走。
“欸”
一直到门口的时候,项以蓝转头说了一句,“伯母,那我就先回去了。
”
季母点头,笑着摆手,语气温和,暗中瞪了季锡一眼,“那我送送你吧。”
季锡拦住她,推着季母回去,“我送就好了,妈你多吃点。”
说完,季锡拉着项以蓝飞速离开。
因为距离知青站还有一段距离,两个人又是走着去的,路上难免遇到了不少人。
“小季,你送项知青回去啊?”
一个村里很有名的妇人问道。
之所以有名呢,在于她的传播消息能力,简直是惊为天人,谁能想象到——她一个人的碎嘴能力比得上三个其他人。
其他人都是抱着吃瓜的心态,围观现场的吃瓜群众,她不一样,她是一只极其敬业的猹。
有瓜吃瓜,一定要吃得很准确,并且必要时候还要担任课代表职责。
——是不是很厉害?
所以在这个女人问季锡的时候,项以蓝第一时间保持沉默的微笑。
季锡挑眉,同样热情地问:“宋婶子,我们都快结婚了,送她回一次知青站怎么了?”
宋婶子有几分被直白得戳穿的尴尬,但是很快就自我调整好了,并且再次开口:“我这不是第一次看到你送项知青回去,有点意外嘛。”
季锡无所动,依旧无谓地笑着,“那宋婶子以后要习惯的,毕竟我们以后呢,肯定会经常在一起的。”
他手指将项以蓝的手指牵起,扬了扬,眉梢喜悦,“看到了吗?”
宋婶子还打算说什么,就听到季锡说:“宋婶子啊,我和项知青还赶时间呢,下次我结婚啊,一定会请你过来的。”
说完,季锡就带着项以蓝飞快越过宋婶子往前走。
后面的宋婶子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很是奇异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低头沉思着说:“这看着,小季这孩子怎么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啊,难道是之前我没观察太仔细?”
想来想去也没有相通,宋婶子放下了自己的思考,转而和其他的妇人一起做针线。
如今夕阳西垂,农活已经结束了,家里没有养多少家禽的婆子,就好几个围坐在一起,一边侃天侃地聊着。
“要我说啊,其实小季和项知青在一起也不错,你看两个人都是郎才女貌的,生出来的孩子啊,肯定好看!”
“害,我还是觉得两个人一
点都不配,虽然项知青现在是困难了一点,但是季锡是什么人啊,我们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他一整天的不学无术,还什么事儿都不做,能有什么出息啊?”
“我也觉得,人哪有那么容易改变啊!”
宋婶子手指一动,抬眸笑着道:“这话你可说错了,我就看着季锡今天啊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呢,指不定结个婚还能让他以后都开始奋斗起来呢。”
其他人唏嘘着摇摇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宋婶子又想起刚刚看到的季锡,明明是同一个人,甚至穿得还是上次见到的那件衣服,偏偏现在看起来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和项以蓝站在一起啊,还真是很般配得很。
再想到项以蓝羞涩地笑着的面容,她嘴角一勾。
果然现在的小年轻就是不一样了。
一个人的时候当然干什么都行,那以后结婚了,可不就是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