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安被他按在身下,气息微弱地道,“我没有逼他走,秦怀宇,我是喜欢你,但是我没想和你上床,我没做对不起苏卿北的事”
“你现在在我面前装什么无辜?要不是你给我下套,又跟北北胡八道,北北怎么可能离开?!”
秦怀宇掀开了薄薄的被子,苏卿安只穿了一件秦怀宇的衣服,太过宽大的衬衫非常不合身,露出的锁骨那儿都是青紫不堪的咬痕。苏卿安认命地闭上了眼睛,承受秦怀宇野兽一样的欲望。
苏卿安已经放弃抵抗了,不管解释多少遍,秦怀宇都不会相信他。在他那里,苏卿北才是唯一的道理,而他的就都是假的,他从来不会在秦怀宇这里得到一丝丝的怜惜,就好像他只是他收藏的一件玩具。
天亮之后,秦怀宇早就已经离开,床单和被褥上都是刺目的血迹,苏卿安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把骨头拆散又重新装起来一样,连睁开眼睛都觉得吃力。
尤其是耳朵上被秦怀宇强行扎进血肉里的那枚要送给苏卿北的耳钉,钉死在他的身体上,一呼吸就牵扯到钻心的疼,明明白白地告诉他现在的自己有多可笑。
管家找来了家庭医生帮他处理耳朵上的血迹,他疼得咬紧牙关,好不容易捱过去之后,却听医生他腿上的伤口又裂开了,最好需要去医院。
腿上的伤口,是他第一次想要逃跑被抓回来之后,秦怀宇拿匕首划的,很深的两道刀口,最近才刚刚愈合。昨天被秦怀宇那样折腾,居然又裂了开来。
苏卿安心一动,去医院的话,至少可以躲开秦怀宇的凌虐了,于是他睁开了眼睛,管家已经给秦怀宇打了电话。
“先生这是伤,不用去医院了。”
心里燃起的希望被瞬间浇了个透心凉,苏卿安变了脸色,管家又多加了一句,“他让我转告您,别再抱有任何希望,他绝不会让您离开别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