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焱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看着面前这个为里面的人打抱不平的人,他笑了。
不知者无罪。
“关我什么事。”仿若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刚想向前将他揍一顿,被刚刚缴费赶过来的抓住,瞪了他一眼,将他拉到一边,小声的说道。
“小陆总如果真的不关心陆总,今天就不会过来了。”
他的话虽然很小声,但陆焱还是听得很清楚。
谁知道呢,自己竟然来了,一定是中邪了。
手术室的等熄灭,旁边的两人向前。
陆焱看着手术门的打开,忽然感觉到自己像个路人,他为什么要来这个鬼地方。他之前明明是只想去让酒精麻痹自己。
“谁是病人家属,有些事情需要交代一下。”医生扫视着面前的两人和旁边坐着的人。
看着他们一直看向旁边坐着的人,“哎,那个坐着的,你跟我去办公室一下。”
陆焱听到他的声音,不情愿的站起身。在看到他没有生命危险时,他就想离开。
医生看着他慢悠悠的动作,回头训了一句。
“快跟上!我一会还有场手术。”
他的话成功的让陆焱跟了上来。
“刚才那个人是你父亲吧。”医生看着两人的面容有些相似,看着年纪很明显的是父子,他果断的猜测。
陆焱没有说话,点头表示同意。
“他最多还有半年的时间,最好不要让他生气,剩下的时间就让他好好的度过吧。”
医生早已见过生老病死,对这些早已见怪不怪,可是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并没有过多的额悲伤,他有些不解,刚刚他已经承认是他的父亲。
“他真的是你的父亲吗?”
看着医生不解的神情,陆焱笑了,“是父亲,也是仇人。”
在得到医生的答案后,他起身准备离开。
医生看着他的动作,急忙阻止道。
“我还没有将注意事情告诉你呢,你怎么走了。”
陆焱听着医生在后面的喊声,伸出手向着后面摆摆手,径直往前走。
医生有些不解的回到办公室,给院长去了一个电话,这个病人是院长打电话让他做的,因为着急,院长没有赶回来,所以才让他做。
他知道这个人非富即贵。
陆焱去病房里看到床上紧闭着双眼的陆毅,心里的痛快感在一点一点慢慢的消失。
他没有回宾馆,直接回家。在路上给于小波打了一个电话。
“小波,你那边如果不忙的话,来京城一趟,她可能需要你。”
听着对方应答的声音,他说道。
“我将地址发到你的手机上。”
他还是放不下她,他还是害怕她一个人伤心。
自从陆焱离开后,她就盯着他刚才离去的那扇门,愣愣的看着。
“阿焱,我是不是要失去你了。”
天渐渐的黑了,她的腿站的有些麻了,有些支撑不住她疲惫的身体。
她感觉自己将要晕倒,却听到一阵急促的铃声,她想到可能是陆焱,匆忙往卧室的方向赶去。
站的有些久了,差点就倒了下来。
她慢慢的挪动身体,在恢复后直接奔到卧室,慌忙接听。
“阿焱。”
她焦急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到于小波的耳朵里,她听得出来她一定是刚刚哭过,鼻音这样的严重,她到底哭了多久?他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
在接到陆焱电话的那刻,她就开始订票,象山到京城一个小时的时长,外加上来回的路程,差不多两个小时,她就从象山来到京城。
她没有去拿任何的东西,直接去机场。
顾淼淼在听到她声音的那刻,刚刚停下来的哭声渐渐的又想了起来。
她抱着电话在哭,哭得于小波心都碎了。
于小波想她一定是伤心极了,这是她第二次见到她哭得如此撕心裂肺。
第一次是离开陆焱的那次,她差点就失去她,这次她又开始担心,幸好陆焱及时通知了她。
半个小时后,于小波拿着容乐给的钥匙进去房间。
下了飞机之后她收到陆焱给她发的一条短信,“进大厅,直接报容乐,给他们要房间的钥匙。”
她没有想到大厅里的前台根本不给她,正在她和前台争论的时候,匆忙赶来的容乐正好听到她们好像在讨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