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再次传到陆焱的耳朵里，受伤的眼神看向顾淼淼，唇角勾起的笑容格外的苦涩。
“为了他，你真的愿意。”
顾淼淼点头。
陆焱向前走到面前的办公桌前，坐下，看向顾淼淼。
“你真的愿意？”
陆焱，你可知道，因为对方是你，所以我才愿意。只是因为是你，虽然这种方式她可能难以让人接受，却也是陪在他身边的一种方式。
陆焱脸上的苦笑刺伤了她的眼睛，她想到自己是和他来做交易的，心里竟有些莫名的伤心，她想这是因为自己想和他在一起竟然还需要这样的情况。
陆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他好像有些不懂她，又好像有些懂她。他有些搞不明白了。
“放了他好不好？”顾淼淼有些祈求的看向她，眼神中的透露着些许很多的无奈。
陆焱笑了，他看向顾淼淼说道，“好。”
“是你让容乐这样做的吗？”她看向顾淼淼的方向问道。
“是。”他的坦然让顾淼淼怔怔的看向他。
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是以心相待，只是有些事并不想让她知道。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个月前？”
原来是那么早的时间，他们就开始针对姜氏了。顾淼淼笑了，是因为我吗？所以才开始有这种想法吗？
她的笑让陆焱有一刻钟的愣神，“离他远一些。”他看着顾淼淼淡淡的开口。
离他远一些，有些不现实。她笑了，看向陆焱说道。
“我怎样离他远一些？”她脸上的冷笑生生的刺痛了陆焱的心。
她欠了姜氏一条命，怎能用利益就能算的清楚，陆焱你为何要将我逼到这种境界，如果你在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我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还能接受。
“离婚。”他给出建议，顾淼淼在没和商量的情况下做这个决定，他的心里仿佛有根刺一样。
离婚？听到这个字眼，顾淼淼又笑了，他怎样说的这样的云淡风轻。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能让她所欠的一条命就这样妥协吗？
顾淼淼眼神直接直视他，向前迈进。
“我欠了姜氏一条命！”笑意在渐渐的扩大，却能看出更多的苦涩。
“是不是我替你还了就可以了。”过程中他一直盯着顾淼淼的神情看。
“不是。”一命真的可以抵一命吗？
“怎样才能离开他？”他想得到顾淼淼给出的答案。
顾淼淼抬头，直直个的盯着陆焱说道。
“是不是我说了，你就会办。”眼神中丝毫没有退让。
“是。”他同样没有退缩。
顾淼淼笑了，眼眶中充满了泪花，仿佛下一秒就会流下来。
“如果我说将姜氏的控制权让出来，你会愿意吗？”她看着陆焱皱起了眉头，她瞬间觉得自己说的那句话就是一个讽刺。
“如果我不愿意呢？”他死死地盯着顾淼淼再看。
“不愿意，呵呵。”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果然他对姜氏是有怨恨的，她本不该抱有太大的希望。
“协议你给姜山寄过去就好。”顾淼淼擦干眼泪，转身就往门外走，在接近门口的位置，陆焱猛地向前抓住了她的胳膊。
“我可以给他，只要他肯和你离婚。”他希望顾淼淼得到一个自由身，而不是被姜氏父子拴住了前进的脚步。
顾淼淼冷冷的看向陆焱，“不必了。”
陆焱在听到她的话语时，手上的动作僵住了，脸上冷漠的表情在渐渐的浮现。
“哦？是吗？”邪魅的唇角勾起，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却是一股自信。
顾淼淼没在和他说话，使劲将握住她的手甩开，大步的走了出去。
陆焱看着顾淼淼离去的背影时，握紧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乐旁边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