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傅景珩冷漠的眼神后，冯励吞了口唾沫，瞬间噤声。
他好像排忧失败了。
过了会儿，傅景珩突然开口：“这杂志的拍摄风格，是不是有点有伤风化了？”
“？”
冯励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提醒：“傅总，man杂志的受众群就是男性。”
言下之意就是，一点都不有伤风化，这是人家杂志的拍摄风格。
“嗯。”傅景珩点点头，自顾自的说道：“你也觉得我说得对是吧。”
冯励：“？”
我什么时候说了我怎么不知道？
您怎么还演上自问自答了呢。
“你去联系一下man杂志的主编，给他们提点意见。”
冯励默了默，说道：“傅总，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傅景珩看着冯励一副“虽然我知道我说的这句话是废话，但是我还是希望傅总您能让我说出来”的表情，手一抬：“讲。”
他倒要看看冯励能说出个什么花团锦簇来。
“傅总，您干脆直接下令封了这本杂志算了。”
傅景珩没说话，只是凉飕飕的斜睨了他一眼。
他就不该让冯励开这个口。
冯励从傅景珩的脸上看到了“究竟你是我老板还是我是你老板，你在教我做事吗？”的意思，抬手挡住自己的脸，阻挡掉一部分来自傅景珩眼神的杀伤力，往后退去。
“老板，您放心，我这就去联系他们的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