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就坐,不进来就滚。”裴然说。
苏诚笑:“哟,欲求不满的样子,挺横啊!”苏诚在沙发对面坐下,放下拖盘将杯子立好开始倒酒:“对付我倒是能耐嘛,怎麽跟别人就软了?才两个多月假期,竟然能让楚原出事,你们是怎麽保护他的?楚原为什麽会失忆?”
说到这里的时候笑著的青年已经满面严肃,凌利的视线盯著舒离和裴然。
令楚原意外的,面对苏诚的责问,两个桀骜不驯的男人竟然不敢直视他的目光。除了对不能保护好楚原所含带的愧疚心痛,似乎也不知该怎麽向“朋友”交待。
“总之,这件事我们会解决。”最後裴然说:“这不是你能应付的事,别多问的好。”
“不愧是裴然,一句话就把自己的责任带过了,嗯?”苏诚冷哼:“没能耐就别逞强。我虽然帮不上多大忙,其他朋友加在一起就不信应付不了。楚原又不单是你们的,他有危险凭什麽不让我们知道?就是因为你们的自以为是才会造成今天这种情况吧?”
“……回头会把资料给你。”舒离说,就算是妥协了。
苏诚满意的喝干杯中的酒:“这就对了。有难同当,这才叫朋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