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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我不用人带……”
空空小声反驳了一句，其实只要不和波姐一起睡觉就行。她睡觉很老实，给一个60cm宽度的空间就够了，但波姐不老实。上次和波姐睡一个床弄得她老尴尬了，也不知道波姐怎么养成的习惯，睡着睡着就喜欢搂人。搂了还不算，手还喜欢放在敏感部位上。
仰面朝上睡的话容易被整个抱住，侧过来背对着睡的话，波姐的腿又不老实，喜欢翘人身上。
而且波姐头发又长又密，空空还得小心翼翼睡的时候不压着她头发，所以一夜都没睡好。
倒是假面……
空空回想起那天早上醒来时看到假面睡觉的样子，特别可爱，蜷成一团，把手放在嘴前，像个小猫咪一样，让人忍不住想摸摸她的头。
吃过饭，空空抢着洗碗，这次菠萝蜜没有劝她休息，而是偷偷摸摸对着沈瑞招了招手。
“我准备在你到魔都后第二天出发。”
菠萝蜜对着沈瑞小声说道：“jiao给你个任务。”
“波姐请说，只要不女声女装，其他都好商量。”
沈瑞拍了拍胸口，表示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