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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能结婚，这是在中国，又不是在其他地方，肯定是错觉……
等等。
沈瑞开始回忆妹妹对自己的一些态度，如果说暑假前算是冷淡，暑假中算是依赖和喜欢，那过了暑假以后……不管是在家里，还是一起出去洗澡，还是一起去西塘的时候，明显地主动了很多，这种主动，已经不是妹妹对哥哥的那种主动了。
兄妹关系的第一个转折点，是在自己拥有了系统以后，而第二个转折点……哪怕当时三个人去帝都时，她也没什么越线表现，而帝都回来后到暑假结束之前，两人也就出一次门，那就是去外公家。
那一天外公和妹妹避开自己聊了会。
外公，小姨，妹妹，父亲，母亲，地震，云南。
沈瑞在纸上记录下这些关键词后，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名字，但这次他没有记录下来，反而把这一页从本子上撕下，揉成在纸团丢进了垃圾桶里。
不去想，不要想，不该想。
他有些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喃喃低语道：“这不是必须要知道的事情。”
他拿起手机，给北花发去一条微信，道：“今天作业多不多啊？”
他有些心烦，很想找人说说话，但不想找家里人说话。只是北花在上课，没有回。
倒是另外一个人，正好找了沈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