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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瑞回答了一声，转头看向门外，只见空空不知又从哪里找出来了手套和抹布，对着沈瑞说道：“免费的，要不要体验下？”
这是在反驳自己刚才说雇不起吗？沈瑞看了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此时已经九点半了，他就说道：“其实我可以自己来。”
“没事没事，外面我整理过了，那边假面还在睡觉，闲着也是闲着，我帮忙擦一擦吧。”
“你这真跟我妈一样了啊。”沈瑞有些好笑地说道：“别累着，瞎弄弄就行。”
沈瑞房间里没有什么可以见不得人的，空空也不会翻箱倒柜打扫的，她基本就是过来把家具上面的灰尘擦一遍罢了。
“你在忙吗？”
“嗯，写点东西。”
沈瑞没有避开她把文档切回到后台，反而正大光明地晾在桌面上，空空疑惑地扫了几眼，发现这原稿子除了re这个词认识，其他都不是很熟悉，总之不是英语。
re？在英式英语中，这个词的发音几乎等同于瑞，她有些好奇地问了声：“你这是在写自己的事情吗？自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