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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这句话。
这也许不是单纯说给自己听的。
也有可能是她自己的经历。
沈瑞也不知道自己的判断到底是对还错，站在两个人的角度上来看可能完全就是不同的故事，因为这种事情，没有一个人会说真话。
这个倪老师肯定没说真话，波姐也未必说了真话。
想不通。
他觉得自己想不通。
想不通的时候就跟着自己本心走了。
他拿出手机，下载了个虚拟号软件，注册了一个新的手机号，拨通了自己院里某个办公室的电话。
“喂，你好，哪位。”
“老师你好，我，我们想匿名举报17级的辅导员倪老师的生活作风问题。”沈瑞切换到女声后，一边哽咽着一边说道：“我，我们都被他xing.骚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