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
花小缺一挥手，那些侍卫这才停手不打了。
柳翠芬跪在地上说了当初的事情经过。
当年有人找到了她，让她假装怀孕，配合演一场戏，许诺了不少好处。
“分娩”当日，有人抱来了一个婴儿，将宋氏产下的婴儿调换了。
花小缺淡淡道：“这么说，你当初根本就没怀孕？我和你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柳翠芬忙点头：“是，您是他们从外面抱回来的，裹着的毯子很是精致，可惜直接被他们烧毁了。”
“哦？有多精致？说说看。”
“我也说不好，就感觉上面的花鸟都像活的一样，甚至隐约还能闻到花香，听到鸟鸣。”
花小缺虽然觉得柳翠芬可能有些夸大其词，但至少表明花念雪真实的身份确实不一般。
花小缺又问了一些细节，然后话锋一转：“这么说，你早早就知道花小缺不是你亲闺女？”
“是。”
“我听说你没少磋磨她，既然你知道她是侯夫人的亲闺女，你为什么这么做？你就不怕侯府知道真相之后找你算账？”
“我其实最开始也担心这一点，对她还是不错的，但后来侯府来了个嬷嬷，对我说侯府根本不会认她，让我随便处置，只要留着她的小命就行。”
花小缺问了那个嬷嬷的体貌特征，果然是梅嬷嬷。
让她自尽还真是便宜她了！
花小缺一笑：“如今花小缺回了侯府，你就不怕被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