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渊闭着眼睛,眉头拧着,“小稚,小稚对不起......”
姜以稚挑眉,淡淡道:“嗯。”
得到了回应,江景渊很高兴,可是他喝了太多的酒,此时根本睁不开眼,混沌的大脑勉强能够组织出语言。
“小稚......以前都是我不好,以后我会做出一个哥哥的样子,我会对你很好很好,念琛......念琛也不是坏人,她就是就是嫉妒心强了点,她只是有点害怕......”
“你不要跟她计较,不要恨她......”
江景渊嘀嘀咕咕的说着自己的心里,姜以稚前面还在认真的听,听到后面就面无表情的看向窗户外头。
外面有一棵梅树,梅花盛放,美不胜收。
看风景可比听他絮叨这些有的没的要有意思多了。
不过,江景渊有一句话说得对。
他眼光的确不怎么好。
按理说醉酒的人应该直接躺下睡觉才对,可他怎么絮叨起来没完了?
姜以稚实在是不太想听到江念琛这个名字,干脆从床头柜摸出一根银针,准确的在他的昏睡穴刺下。
整间卧室里瞬间安静了。
江景渊沉沉的陷入了梦乡。
这边傅清时的醒酒汤也好了,姜以稚回头看了一眼江景渊,摆摆手,“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