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要死了吗？不，不对，我已经死了，可我不是已经失去神智了吗？为什么现在还能清醒？我现在是要......是要彻底解脱了吗？”
对于灵体而言，彻底解脱就是彻底消散，但她并不害怕，甚至为这一刻的到来而感到高兴和满足。
姜以稚望着她，“不是。”
清欢一瞬间失望，似乎在这一刻就连灵体都暗淡了几分。
姜以稚明白她在想什么，“我只能让你恢复一个小时的清醒，不过在那之后你可以留在我身边，虽然暂时不能投胎，却也可以让你不再作恶。”
清欢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姜以稚明白她此时不敢相信的心情，喝了口水继续慢吞吞说道：“留在我身边，我还可以助你修炼，等你修炼到一定成果之后就可以投胎转世了。”
“我真的可以投胎吗？你没有骗我？”
清欢有点不敢相信，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想投胎出现了幻觉，又或者......
她的目光警惕起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
姜以稚面色淡然，“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安分的待在我身边就行，对了，再把傅清誉的事跟我讲一遍。”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清欢看着她，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相信她，可在这念一想，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眼前这个女孩虽然年龄不大，但却拥有着超乎寻常的本事，即便自己已经化为厉鬼，却仍然不是她的对手。
她深吸了一口气，“好，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