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掉在地上成了碎片。
而傅清誉看着自己的玉佩变成了一片片的废物,当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身体表面迅速的老化了起来,一层层,原本属于体内的鲜血逐渐流逝了,一点也不见踪迹。
他的皮肤渐渐变得很薄,很脆,仿佛一触碰就会裂开口子似的。
傅清誉油尽灯枯之际,江大师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同样遭到了法器的反噬,靠在地下室的柱子边上大口大口的喷着鲜血。
很快,殷红的血迹把江大师的前襟浸湿了,远远地看去,就像染了红色的衣裳。
姜以稚匍匐在师父身边,抱着师父痛苦的自责。
“师父,对不起!我不该在最后时刻对傅清誉手下留情的。”
江大师的手费力的搭在了姜以稚的肩头,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事,师傅没事......”
为了怕再出事儿,峰峦立马调来了一队人手,把昏死在地下室的傅清誉给弄走了。只要他在,说不定还会闹出更可怕的事情。
就在傅清誉被押走之前,姜以稚擦了擦泪水,把峰峦叫住了。
“峰队长,你检查一下傅清誉身上的东西。”
峰峦顿时脸色通红,他知道肯定是傅清誉身上的东西没有收拾干净,这才让他接二连三的出幺蛾子。
“对不起啊,如果我能早点检查,也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姜以稚摇摇头,“这事儿是我的责任,我对我的符咒太自信了,以为他真的会老老实实地交出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