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大师痛苦的神情,傅清时嘴角微微勾起,看破但是不说破。
他就坐在沙发的一角,两腿交叠着静静看着师徒三人的打闹,这种宁静平和的生活才是真正他想要的日子。
“师父,我有个问题。”杜长风面脸愁容起来。
“说。”江大师自己喝完了药,已经快吐了,现在正在往嘴里灌清水呢。
“小稚体内的阴气怎么都去不掉,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江大师就像没听见似的,又往嘴里塞了一颗糖。
“师父,能不能研究一个药方出来啊?”杜长风带着乞求的小眼睛,可怜巴巴的盯着江大师。
江大师却站了起来,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
他抹了一下眼角的泪花,“唉,老了!一下子就累了,我要去睡觉了。”
他抛下极度失望的杜长风,快速回屋睡觉去。
姜以稚看着师父的伤势似乎没什么大碍,还能这么好心情的和师兄插科打诨的,心中也是一阵阵的开心。
但是她却没注意到身后的傅清时,此时,傅清时已经忧心忡忡的盯着她很久了。姜以稚回头端药碗准备喝药,正好撞上了傅清时蓄满了担忧的眼眸。
“没事,不用担心,阴气对我是小问题!”姜以稚仰头喝药。
傅清时觉得这是姜以稚故意安慰自己,姜以稚受伤时的模样,他看的一清二楚。
看着傅清时由担忧转为怀疑,姜以稚正色说道,“我会炼化阴气,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