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姜以稚的眼睛,充满了同情,江丰年瞬间崩溃大哭,整个人像一个无助的小孩,在狭窄的病床上翻滚起来,直到最后,他蜷缩在一起,抱着头狠狠地啜泣。
姜以稚就站在床边陪着父亲,始终保持这沉默,傅清时也一样。
整个病房里只有哭声,还有仪器不停报警的声音。
看着江丰年这么哭下去太过伤身,护士医生都在门外,随时准备冲进来急救。
傅清时只能开口劝道,“江叔叔,其实,死对于方素婉来说,是一种解脱。她已经被江念琛折磨的没有人样了,全身伤痕累累,脸上还有两个血窟窿。最爱美的方阿姨,一定是不能接受自己最后的样子。”
江丰年这才知道,自己妻子临时之前,竟然被折磨成这样了,他伤心极了,却也沉默到极致。
良久,江丰年终于开口,“如果我有耐心的话,多多关心一下她,她也许就不会变成这样的。我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不应该一走了之。”
看着自己爸爸自责,姜以稚也难过,“爸,你不能把这件事儿揽在自己身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不能让任何人为她人的命运悲伤沉重的枷锁,就算是夫妻,也不能这样。”
看着江丰年的抽泣声停了一下,姜以稚继续说,“爸,这种结局,对于她来说,就是最好的归宿和解脱了。我已经为她超度,她应该得到了最好的救赎。”
听到这里,江丰年才最终放心。
“孩子,我想出院了。这里我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
姜以稚拉过了父亲手,搭脉探了一探,她仔细的品着父亲江丰年脉搏,然后,她和江楚河一起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