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泪眼汪汪的拽着江大师的手,“师父,我错了,以后我一定好好练功。我刚才就是个笨蛋,傅清誉偷袭我的动作幅度那么大,我竟然没看出来!呜呜呜。”
杜长风掩面而泣。
江大师很无奈,他摸了摸杜长风的脑袋,“你现在知道错了,也不晚,至少命还在。”
说着,杜长风就从地上爬起来,准备立刻去练功。
姜以稚冷笑一声,“磨刀不误砍柴工,你现在就去也没什么用,这种功夫没三年五载的也不能防身。”
杜长风瞬间萎了。
此时,姜以稚又掏出来一本书,递给了蔫不拉几的杜长风,“这本书送给你,你七天内把它给我背出来,我就告诉你一个好事儿。”
杜长风“嗷”的一声哀嚎起来,“师妹!你对我也太过于心狠手辣了吧?我这刚刚逃出鬼门关,你就逼着我背书?你不知道师兄我的记性不好吗?我最恨的事情就是背书!”
虽然表面上抗拒得到厉害,他还是抓过了姜以稚手上的书,恨恨的走了。
看着杜长风回去的背影,江大师欣慰极了,“还是小稚你有办法,不然我都忘记了我这个大弟子还认识字!”
姜以稚和傅清时对看一眼,无奈的笑了。
“小稚,你过来,我单独和你说两句话。”江大师拉着姜以稚走到前院去了。